等裴元笙三下五除二地爬上樓時,才見二樓的氣氛完全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樣,他下意識就停下了腳步。
只見司淵臉頰上的咬合肌緊繃,感覺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似的。
而他對面的女孩更是不嫌事大的繼續刺激他,輕撥了撥頭髮,無奈嘆氣道:
“哦對了,我也告訴你一件事。”
“我十年前呢,去過一趟S市,也救過一個小男孩。”
司淵:“........”
司淵心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許願淡定喝了口奶茶,繼續笑道:
“今天還要多謝你給我提供這個訊息了,讓我才發現那個小男孩居然是我們的周小少爺誒!”
司淵:“........”
許願:“我家星星寶貝也真是的,居然找了我十年,怪讓人不好意思的呢。”
司淵:“.........”
許願:“司總你等我哈,等我晚點回去再替你好好教訓教訓他,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
司淵:“.........”
司淵:“你怎麼可能是........”
只見許願重新拿起照片,淡定地說道:“我就說他怎麼會一開始就對我情根深種呢,原來是歡樂谷後門口被綁架的那個小髒髒包。”
“嘖嘖嘖,這該死的宿命感啊。”
“不過我既然是周小少爺的大恩人了,那這.......”
許願下意識摸了摸手上的迷你錄音筆,“我這周家的小少夫人是不是就當定了呢?”
司淵臉色就更沉了。
許願這暗示簡直不要太明顯。
換句話說,他如今不止不能動她的家人朋友,甚至還得把他們保護起來。
如果他們擦破了點皮,哪怕到最後,追究他的不是警方,也會是整個周家。
要說以前周祈星還未進周氏管理層時,他或許根本不會忌憚。
可如今......
他這個表弟的學習能力太快了,才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整個周氏集團的運轉已然駕輕就熟,就連決策上都有獨到且正確的見解,他想見縫插針的機會都沒有。
甚至最近不僅輕鬆將他安插了好些年的棋子連根拔起的同時,還反手送了他一份整個司家都承受不起的大禮。
再加上以周祈星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針對他的心思,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一個完美的藉口。
周祈星肯定藉著這個機會,將蔣慧蓉和他們周家的最後一點情分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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