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他,滿臉羞紅,氣急敗壞道:
“好好的幹嘛咬人啊!我.......”
只見男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將她的身子輕轉了下方向,另一手則是輕壓在了她的後腦勺靠近脖頸的位置,用力地吻向了她。
許願壓在胸腔的手,隔著對方的睡衣,都能感受到對方那清晰有力且急促的心跳聲。
像快速搖晃的撥浪鼓似的,一下接一下。
他的吻很霸道,像是在賭氣,像是在懲罰她,可卻又透著股隱忍的無可奈何。
許願被親得無力招架的時候,更不知道隨意放在她身側的兩盒巧克力棒已經被他順手放在一旁,而她身上不久前還死死捂住的薄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落在了他的手裡........
今夜的圓月格外明亮,哪怕被主臥的鏤空窗簾擋住了大半,可還是依稀從縫隙間透進來不少月光。
自由且柔和的皎皎月光,卻生生融進了屋內昂貴耀眼的白水晶燈下,再也脫離不開。
正如此時已經被迫躺在了周祈星身上的她,漲紅了臉,下來也不是,不下來也不是。
只能任由他胡亂親著,意亂情迷著。
男人像被點了什麼惡魔開關一樣,一向克己守禮的手,也開始變得不安分了起來。
直到許願不小心扯到了傷口,忍不住抽吸了起來。
這一聲,也讓周祈星停了下來,輕喘著粗氣,“你以後要是再瞞著我什麼事情,我的懲罰會更重。”
許願眉梢輕挑,“???”
所以現在只是懲罰?
許願伸著雙手快速捂住了他的眼睛,咬牙切齒道:“你小子以權謀私呢?!”
只見周祈星乾乾脆脆的承認道:“對,我就是以權謀私。”
許願:“.........”
這話她沒法接。
周祈星才剛處理過她的傷,更知道她背後那個地方沒有傷口。
早已習慣過盲人生活的他,即便被壓在身下,還是能伸著雙臂,完美避開了她的傷口部位,往許願細腰下攬。
指節分明的滾燙大手,反方向握在了她的側腰上,捏了捏。
可週祈星不知道的是,許願從小因為些腰部負重訓練過後,根本就不怕癢。
如今更是無動於衷。
周祈星蹙眉,“你不怕癢嗎?”
“不怕啊。”
“你不要跟我說,你的懲罰是這個吧?”說著,許願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瞬間鬆開了一隻手,快速朝著周祈星的窄腰上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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