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曼珠愣愣地拿起那麼一疊照片,裡面有她參與剪綵的時候,有她坐在車上抱著筆記型電腦工作的時候,甚至還有她在外應酬完,喝得胃疼蹲坐在酒店門口等司機的時候。
難怪,那段時間她總是能收到莫名寄給她的胃藥,早餐晚餐午餐。
秘書都說是哪個追求者的關心。
她當時也只是笑笑,將那些東西隨意丟在了一邊。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做這些事情的,居然會是他。
莫曼珠拿著她蹲坐在酒店門口的那張照片,往後翻。
只見照片背面只寫了兩行字。
沒能陪你過的第九個生日。
——生日快樂。
莫曼珠眼眶泛紅,有些失神。
只聽女孩還在繼續道:“還有這些!”
莫曼珠低頭一看,只見照片底下襬滿了一個個顏色不一的絲絨戒指盒。
擺的整整齊齊的,還堆得老高。
絨盒旁邊還有十幾瓶透明玻璃小罐子。
小罐子裡裝滿了一顆顆金燦燦的小金豆。
莫曼珠腦海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錚”的一聲,斷了。
無數和他有關的記憶,她這些年拼命想忘掉的記憶都朝著她席捲而來。
當時創業初期還在讀書的他們,都沒有什麼錢,再加上許鴻德為了她脫離了許家,兩人除了給莫曼珠的彩禮錢,幾乎可以算得上是身無分文,無人接濟。
莫爸媽又去世得早,她和弟弟的生活費都是靠許鴻德努力去武館兼職賺的。
就為了兩姐弟能專心讀書,她和弟弟也算爭氣,學費全免,也常常拿獎金補貼家用。
可在帝都這種物價高,生活節奏又快的地區,日子還是一樣過的緊巴巴。
有一段日子為了給她買個像樣子的生日禮物,還去地下娛樂場所,打那種籤生死狀的黑拳。
就是因為她們學金融學專業的有錢人多,愛攀比,常常拿她這個長得好看卻破破爛爛的校花拉踩。
他看不慣又護短,賺了錢第二天就給她買了好多名牌,還買了一顆大鑽戒。
可莫曼珠哪裡需要他那樣,她從小就對物質要求並不感冒。
衣服能穿就行,書包能背就行,飯能吃飽就行。
可看著他為了她總和人打得鼻青臉腫的,回來還傻傻笑著跟她說沒事,還騙她說在武館和人切磋搞的。
從那時候,她想賺大錢的心思就越來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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