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耳根通紅,更是發出了羞澀的抗拒聲。
“唔.......”
女孩今日穿著的一身鵝黃色的碎花連衣長裙竟然往上移位了不少,白得發光的細腿美得驚人。
而踩著的家居拖鞋也因為懸空相繼掉了下來,一雙粉白圓潤的腳趾更是堂而皇之地露在了外面。
純黑色的三角鋼琴上,那抹鵝黃色的嬌小身影被白色的身影壓得只能靠在了譜臺上,勾著他的脖頸,青澀回應。
熾熱纏綿的吻,惹得兩人冷白的膚色上都泛起了一抹曖昧的粉紅色。
直到空調風吹得許願裸露在外的長腿發涼而下意識哆嗦了一下,周祈星才快速將她的長裙裙襬往下拉了一點。
周祈星這才停下了吻,埋在她肩上,聲音沙啞地貼在她耳邊喃喃:“渣女。”
本來就被吻得缺氧的許願,聽到他這話就更懵了,“我怎麼渣了!”
“只撩不負責。”
“還不渣麼?”
周祈星平日裡清冷矜貴的模樣早已不在,此刻的他眼尾泛紅,因為慾求不滿而委屈控訴的模樣,撩得本就親得上頭的許願,心跳飛快。
再加上那人開口的沉沉嗓音裡,還帶著一股未完全緩過來的喘息和欲氣,酥酥麻麻的感覺,簡直不要太惹人犯罪。
許願揪住了他的睡衣衣領,一拉,主動親上了他那軟得驚人的嘴唇。
原本就是因為怕剋制不住而停下的周祈星,在被她強吻上的那一刻,理智的弦早已被崩壞,親得愈發狂熱。
就在兩人親得都快要缺氧的時候,許願本以為這個吻即將結束。
只見周祈星突然將她從鋼琴上抱了起來,她整個人就這麼掛在他身上,大口喘息。
可還沒等許願多喘兩口氣時,周祈星便已經重新吻了上來,還抱著她大步往書房內的小門走去。
許願還沒來得及問他要帶她去哪裡,男人已經打開了小門,燈都沒開,徑直走向了那張兩米四的大床。
等到許願被他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時,餘光才勉強瞥見頭頂的水晶燈,在屋外透進來的皎皎月光下,依稀反著光。
許願緊張得整顆心都快跳出來了。
只聽眼前的周祈星喘著粗氣道:“還敢欺負我麼?”
被他牢牢壓在懷裡的許願,只覺得哪哪都不對勁,尤其是黑燈瞎火的情況下,五感顯然更靈敏了些,尤其是........
許願欲哭無淚道:“不是,這到底誰欺負誰啊!”
周祈星渾身燙得驚人,下意識準備起身時,卻被許願一把拉了回來。
許願嘿嘿道:“要不.......”
“再親會?”
周祈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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