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死傷........”
“不可估量。”
眾警察和機場的工作人員紛紛看向了已經亂成一鍋粥的許家眾人。
許母眼眶通紅,手足無措下只能用手捂住了許願鼻血不斷的慘白小臉。
站在一旁的許父,手更是顫顫巍巍地拿著手機叫救護車。
許淮拿起茶几上的紙盒瘋狂地抽著紙,快速遞給許母,“媽給......”
而此時周祈星,則是握著女孩剛遞給他,還存有一絲餘溫的手機,愣著神。
平日裡從來都是處變不驚的他,只覺得過渾身冰冷,彷彿身上的生氣一瞬間都被抽乾了,都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出什麼反應。
過了好半晌,周祈星才緩緩開口對著值班經理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麼?”
男人聲音裡透著股異於常人的平靜,卻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值班經理眾人哪敢攔著,紛紛讓出了一條道。
裴景世聯絡警車後,也急匆匆走了進來,“祈星,我已經讓他們把警車開到門口了,現在就去醫院!”
周祈星:“伯母,我來......”
剛幫許願處理血跡,用紙巾塞住鼻血的許母下意識鬆開手。
周祈星一把將許願抱了起來,起身就往門口跑去......
此時機場大廳聚集了被延誤兩次航班的旅客,正在因為被機場人員變相拘禁,脾氣越來越暴躁。
有些人堵在了櫃檯,有些人堵在了大門口,還有些吃瓜群眾和記者,將所有安全通道堵得水洩不通。
裴警察眾人紛紛在前方用著身軀,為周祈星幾人讓出一條道。
“讓開讓開!”
“麻煩都讓讓!”
一群人火急火燎的,再加上被警察們保護在中心的眾人,身上多少都粘著不少鮮紅色的血跡,眾人紛紛讓出了一條道。
也因為好奇,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幾人所吸引。
周祈星出來時,還將懷裡女孩的腦袋往他身上挪了不少,蓋上衣物,顯然不想讓人看清楚她。
可人群裡的很多人,哪怕僅僅只是匆匆略過的一眼,卻還是認出來了。
梁靖柔懷裡吃著棒棒糖的女孩,一下子就從許願垂落的手上看到了她的棒棒糖。
“麻麻,是漂亮姐姐耶!”
梁靖柔望著眾人匆忙的背影,再聯想到女孩今日看她的眼神,心裡一個不成熟的想法頓時湧上了她心頭.......
而白朵朵眾人,更是一眼就發現了許父許母一家,還有那能被周祈星抱在懷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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