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今天父子倆看向廚房內小女娃的眼神,卻從驚嚇、擔憂,變成疑惑、歡喜。
“爸, 你確定昨天晚上剩的那點小米粥和魚湯,是姐做的,不是你叫的私廚?”
“騙你幹什麼,等會你自己吃點不就知道了?”
許淮一想到昨日那入口即化的南瓜小米粥,甜而不膩,口水都不由得嚥了幾下。
許淮神色閃過幾分猶豫,“可姐廚藝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他都有點不敢相信呢。
“別說你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許父眼巴巴地看著許願將燉鍋蓋上,一邊繼續道:“也不知道你姐今天早餐會做些什麼?”
許淮也是一臉的眼巴巴,想著昨日沒有吃上的卷涼皮,又緊跟著抿了抿唇,“突然想吃卷涼皮了。”
“我也.......”
許父話音未落,只聽從廚房窗戶外傳來了一陣劇烈的“轟隆”聲,直接把父子倆嚇了一大跳。
許願也是立馬停下了手頭的動作,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快速解開了圍裙,朝著父子倆所在的門口走來。
與其說是走來,倒不如說是直接無視兩人,小跑著走向檯球廳大門門口。
許家父子倆懵逼地相視了一下,便也立馬跟了上去。
等許願開門後,發現街對面的好幾家店鋪招牌已經大部分被拆掉了,還有一塊便利店的招牌,在幾個工人的拆卸下,應聲而落。
許父:“欸?昨天也沒聽小曹說要把這些店鋪重新轉讓啊。”
許淮:“就是,昨天晚上還在對面便利店吃過關東煮呢,怎麼今天一早就要全拆了。”
許願眉頭蹙緊,神情有些恍惚,低聲呢喃道:“恐怕不是自願轉讓了........”
許淮不解道:“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許願沒有回答,而是陷入了回憶中。
前世,高三寒假末尾時,蔣金瑤利用許淮的愛,來躲避司子明他那個變態哥哥司淵對她的性騷擾。
同時,也將整個許家推倒了風口浪尖上。
那段被司家如毒蛇般兩兄弟的盯上的日子,對於許願來說,簡直生不如死。
司家兩兄弟,直接在對面街道建了檯球廳,打價格戰無底線的壓垮他們家的檯球廳生意,再然後從租客入手,嚇得她們家的租戶紛紛嚷著退租。
可價格戰明明是從高三下學期才開始的,如今怎麼會提前了一學期。
她們許家還沒碰上司淵啊,難不成是因為昨天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