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淮進了電梯的那一剎那,聽到許淮翻箱倒櫃動靜的五師姐,也從旁邊的客房,扶著孕肚走了出來。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都不用姜玲解釋,五師姐已經透過玻璃門牆,看到了門外那鬧鬨鬨的場面。
“我去!”五師姐眼睛都亮了,“居然有人來鬧事!好啊國立,這種好事都不叫我!”
姜玲:“???”
只見,五師姐快速拿起手腕上的是小皮筋,三兩下,便把齊肩短髮在後腦勺紮成了小揪揪,朝著玻璃門走了過去。
姜玲連忙提醒道:“夢秋姐,玻璃門被從外面反鎖了,出不去。”
“而且你現在........”姜玲說著,下意識低頭看了下她那已經懷胎九月的大肚子。
五師姐揮揮手,還表示沒事的扭了兩下肚子,“沒事,我寶可乖了。”
“小寶呢?小寶從哪裡出的。”
小寶是許淮的小名,姜玲知道,可這也不能告訴呀,萬一五師姐出去有個三長兩短,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而不用姜玲說,五師姐也已經看到了她身後不斷上升的電梯,在11樓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許願已經在眾人的掩護下,成功對上的前世把許父肋骨打斷的保鏢。
穿過一眾保鏢,許願都明顯察覺這群保鏢接收到的命令,不是同一個。
一些保鏢對上自己時,會有明顯顧慮,可有一些保鏢,卻半點顧慮也沒有。
出手狠戾,一點不留情,倒像極了司淵的做法。
就比如面前的兩名手持狼牙棒的保鏢。
一人眉上有疤,一人是光頭。
這兩人許願記了一輩子。
許願笑容不達眼底,緩緩道:“不如兩位把武器放下來,咱們好好打一場?”
“我家這地墊才剛鋪好的,沾了血可不好。”
兩人都沒有跟許願廢話,抬起狼牙棒就往許願的身上揮了過來。
許願神色淡定,彎腰躲閃的同時,拿起一旁的木椅直接穿過了光頭男手裡的狼牙棒,往反方向攪動。
狼牙棒上的尖刺,直直卡在了木椅上,根本由不得光頭男轉動,手臂跟著狼牙棒扭了好大一圈。
為了保住手腕,光頭男只能鬆開狼牙棒。
與此同時,刀疤男也揮著狼牙棒從許願背後準備偷襲。
下一秒,許願已然轉身,將木椅抬起的同時,接著旋轉帶著的力道,一個旋風腿踹在了椅子上,直接把木椅連同刀疤男,一起踹飛了出去。
只用了,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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