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
一大清早,許願早早地叫好了兩三臺小型貨車,在她們小區後門待命。
又僱了好幾個外地工人,把拆完的檯球桌,一件一件地搬上車裡。
許願還給第一輛司機叔叔遞給了一百塊錢,“叔,等會你就開車在環城路溜兩圈溜兩圈,再停在對面那裝修的地方等我,聽我待命哈!”
貨車司機是個純樸老百姓,表示不懂許願這浪費時間的做法,但是給了錢他也沒再好意思說點啥。
緊接著許願又走到了第二輛貨車旁,給司機遞了兩百塊錢當小費。
“叔,等會你就開車在環城路溜四圈,再停在對面那裝修的地方等我,聽我待命!”
第三輛貨車司機,許願給了三百。
“叔,等會你就開車在環城路溜六圈,再停在對面那裝修的地方等我。”
等所有司機都出發了,許願這才快速跑回房間。
房間裡的姜玲,正在許淮臉上大刀闊斧地化著妝。
許淮見許願進來,連忙道:“不是姐,你到底想幹嘛?”
而此時的許願,正往自己的頭上戴了一頂白燦燦的假髮,然後快速往自己身上穿著款式土氣的衣服。
“我幹嘛?我要帶著你們賺大錢!”
許淮一臉無奈,“爸下午就帶著師哥師姐們到家了,我們這樣會不會有點有辱斯文?”
許願忍不住停下動作,朝著許淮翻白眼。
只不過看到許淮的臉被抹黑了近四五個度,臉上還都是一顆顆麻子。
“我有辱斯文我不知道,但是......我看你現在真的,真的.....emm.......”
“挺醜的。”
“我........”許淮氣得想起身理論,轉眼就被十分認真專注著化妝的姜玲,一把按了下去。
“別動別動!你不要侮辱我的作品!”
許淮抓著小圓鏡,看著鏡中自己原本帥氣逼人的一張臉,被糊得親爸見了都認不出來。
再看看眼前的姜玲。
早在姜玲來時,就已經按照許願叮囑的那般,先給自己設計了一個角色造型。
精明算計,愛佔便宜的中年婦女。
骨碌碌的大眼睛,已經被她畫得小得看不見縫,臉上的粉厚得都能糊牆。
屬於那種一看,就得讓人兩眼一抹黑的程度。
許淮:“你管這玩意兒叫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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