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人偷看有些不悅的周祈星,視線在休息區來回掃著,試圖想發現一些關於偷窺者的蛛絲馬跡。
結果,餘光就掃到了沙發中心的小圓茶几上,那兩盒本不該出現在那裡的小蛋糕。
尤其是小蛋糕的外包裝,都是用著透明的塑膠盒包邊,之後又用白金色的絲帶綁成的小蝴蝶結。
周祈星眉梢輕抬,心情瞬間多雲轉晴,笑著承認道:
“是該好好管管了。”
許淮好奇問他:“你打算怎麼管?”
周祈星笑著反問他:“你有什麼好辦法?”
許淮笑容逐漸變態,“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周祈星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許淮潛意識的以為是之前被周祈星叫出去的女服務員,開始正兒八經地跟周祈星分析道:
“你想啊,人家女孩子喜歡偷看,那肯定是因為人家喜歡看對吧?我們何不成全對方,你讓她看個過癮。”
周祈星難以置信地挑眉看他。
“你別這麼震驚啊。”許淮攬過周祈星的肩膀,小聲密謀道:“你們這游泳的人這麼多,她一個做服務員的不能總流鼻血吧,影響多不好。”
“你作為她的老闆,你得幫她鍛鍊膽子。”
“她看美色看到流鼻血,那你就讓她偷看到不流鼻血為止,這就叫做脫敏反應。”
“當然,你不想讓人看,我也能理解。”
“那你就換個物件嘛,你找些......允許她,願意讓她看的人去嘛,這不就完美解決了。”
“幸福千萬家,尊重你我她!”
周祈星微笑道:“你人真好。”
許淮朝著不好意思的眨眼搖頭,“哎呀低調。”
“走走走,比賽還沒比完呢,咱別和初來乍到的小姑娘計較。”
周祈星被許淮強勢攬過脖頸,轉身朝著泳池旁走去。
而此時的許願,將洗手間的門反鎖著,一邊時刻注意著門後的動靜,一邊給她自己輪番換著塞鼻的紙巾。
見門外遲遲沒有動靜,許願止好血後,便悄咪咪地探頭,出了門,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口走去。
開玩笑,她雖然好色,但是今天這種情況不適合再久留。
要是被發現也就算了,這要是被他們發現她不僅偷看,還看得流鼻血了,她臉還要不要了。
改日,改日再來。
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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