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星微微一笑,“很早之前。”
齊景澄不滿地翻了翻白眼,“.......很早是多早,你別給我打馬虎眼。”
周祈星:“十年前。”
齊景澄瞬間震驚地坐了起來,吃驚道:“十年前???”
“嗯,在S市遊樂園。”
“當時和爸媽一起去旅遊的我,被人綁架,是她及時發現,把我救出來的。”
“你都不知道她當時那麼小小的小女孩,在小貨車底堅持了一路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或許也有堅持不下來的時候吧,等她趁綁架犯不注意的時候,翻上來的時候,鞋都磨得見底了,膝蓋和手臂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可還在對我笑著,讓我別出聲。”
齊景澄來了興致,分外好奇的問道:“那你們那時候是怎麼逃出來的?”
“逃?”周祈星垂眸,止不住笑出聲,“壓根就沒逃。”
齊景澄:“???”
周祈星迴憶著十年前發生的樁樁件件,笑容更甚,緩緩解釋道:
“她把人家賊窩給端了,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三個綁匪追我們,結果被她利用巧計,一個個解決,盡數綁在了河邊的樹上,等著警察來抓。”
“本來要報警的,可是當時的手機只能密碼解鎖,三個綁匪死活不說,結果被她硬生生給折磨服了,哭著鬧著求警察保護。”
齊景澄聽著,都能想象到那個畫面,更是止不住笑出了聲。
“是她這小魔女能幹出來的事情沒錯了。”
周祈星點點頭,“嗯。”
“她是我見過最勇敢最堅強的人。”
齊景澄微微皺眉,“可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這件事,還有你這個人。”
周祈星微微收斂了笑容,“可能是忘了。”
他當時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身上灰頭土臉,沒一處是乾淨的,宛如驚弓之鳥,根本就不敢和她有過多接觸。
就連最後在河邊一起經歷的兩天一夜,他都是在發高燒中度過。
好不容易精神好一些,想和她說會話,想問問她的名字,可她都累得呼呼大睡了過去。
齊景澄:“那你這些年怎麼也沒來找過她。”
一提到這個,周祈星更是哭笑不得地說道:“我......”
“一直以為她是S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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