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坦然應道：“嗯。”
姜玲：“可你不是一直都想上帝都大學嗎？怎麼變成了京大了？”
許願還在努力組詞，不想讓姜玲有什麼負擔。
可電話一頭的姜玲早已猜到了大概，“是因為我麼？”
許願打算輕描淡寫的揭過，“不完全啦，京大給的福利好。”
“而且京大的老師調查過你，發現你在設計上很有天賦，雖然成績不夠，但是也能理解，還能讓你選你最喜歡的服裝設計專業。”
只聽電話突然沉默了半晌，許願以為訊號斷了，連忙又喊了聲。
“小玲子？”
這才聽到對方鄭重其事地說道：“願願，選帝大吧。”
“選你自己喜歡的。”
“而且許淮和周小少爺都在帝大，你們也好有個照應。”
“更何況帝大偏理，京大偏文，哪怕兩所學校名氣實力相當，可帝大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許願：“可是......”
只聽電話一頭的姜玲笑著道：“可是帝大給你的條件裡，沒有我對嗎？”
許願沉默了。
姜玲笑得沒心沒肺地說道：“沒有我就沒有我唄，大不了我再復讀一年再去找你也一樣。”
雖然，可能，大概，還是考不上。
但是她不想許願為她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姜玲快速擦掉了臉頰上的眼淚，深深呼了一口氣，努力揚起笑容說道：“好啦，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我快到家啦，先掛.......”
“等下。”許願急忙打斷她的話，“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你。”
姜玲：“你說。”
許願嚴肅且認真的問她，“如果今天做選擇的是你，是你拿了這個省狀元，考砸了的是我。”
“你會為了我，選京大麼？”
姜玲心裡的答案，早隨她的嘴巴脫口而出，下一秒，又立馬磕磕巴巴地接話。
“會...不會沒有這種可能。”
許願頓時就笑了，“你是想說會對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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