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看了片刻，恍然大悟，一雙眼睛猛地生出光來。
原來，那竟不是夢！
那是真的，瓔瓔真的把他給……
當元瓔緹沐浴完，披散著半溼的長髮回到臥房時，一推門，就看到謝執手裡握著一片水紅色的什麼，望著她的眼神如狼似虎。
元瓔緹一頭霧水，走過去，歪頭看著他：“你拿著什麼呀？”
她伸手把那片布料拿過來，展開……而後罵了他一句：“不要臉。”
謝執笑著問她：“這是哪兒來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元瓔緹瞋他一眼：“舅母給備的，奉南的款式和京城不太一樣。”
“這樣啊。”謝執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又伸手把那件兜衣奪了回來。
他像個登徒子一樣，把它舉到鼻尖下，輕輕聞了聞。
“那天瓔瓔穿著它，好看極了。”
元瓔緹初時還沒反應過來，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
謝執便湊近了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怎麼，瓔瓔忘了？那天你在上面，明明那樣賣力。”
元瓔緹：“……”
她的臉一瞬間紅透，終於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他、他怎麼還能記得呢？他那時不是在昏迷嗎！
她羞得連指尖都在發燙，忙背過身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絕不承認，絕不承認！
可物證在手，哪還容她不承認？謝執隨手丟開她的小衣，從身後貼了上來。
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瓔瓔，可以再來一次嗎？”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耳側，“這一次，我想試試……什麼都沒有的。”
他在做什麼春秋大夢？元瓔緹羞憤欲死：“不可能，我才不要。”
她羞得去推他，謝執卻紋絲不動，又在她的耳邊低聲道：“瓔瓔，明天我就要走了，就應我這一次，好不好？”
元瓔緹一時進退兩難。
她是不想的，可他這句話，卻狠狠地拿捏了她。
她不能在臨別前拒絕他，她不能讓他心有掛念上戰場。
元瓔緹咬住下唇，攥緊了手，半晌，才鬆了口：“那……那就一次。”
“好。”謝執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將她整個人一把轉過來，低頭便堵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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