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離開“那我就先走了”崔斕道，說完就消失在原地，只有殘留的靈異力量證明崔斕存在的痕跡
“154，墨然沒事吧？”
“他好的很，只不過他體內的鬼臉好久沒吃鬼了”
崔斕“......壞了，我給忘了”
一段時間後......
“墨然送你點鬼不用謝”崔斕笑道
崔斕從靈異部總部回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操場上空蕩蕩的，遠處教學樓的燈光從窗戶裡透出來，在地面上切出幾塊暖黃色的光斑。他在操場邊站了一會兒，確認腦內不再有任何躁動的。想要撕碎什麼的衝動，才邁步往宿舍樓方向走。
“154，墨然沒事吧？”
【他好的很。不過——他體內那隻鬼臉好久沒吃鬼了，這兩天有點躁動，墨然自己也在找機會餵它。】
崔斕腳步頓了一下。
“......壞了，我給忘了。”
【你忘了什麼？】
“鬼臉得進食。我光顧著處理碎片和門心的事了，把這個給漏了。”
154沉默了兩秒，然後語氣裡浮出一絲淺淺的幸災樂禍：【那怎麼辦？他那邊應該已經在想辦法了。】
崔斕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
“我送他點鬼，不用他謝。”
第二天中午，崔斕在校門口攔住了正準備出校的墨然。墨然手裡拎著一隻黑色揹包，看起來像是要出去辦事，綠瞳裡壓著一層淡淡的。不太明顯但確實存在的煩悶，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嗓子眼裡沒嚥下去。
“去哪？”崔斕問。
“城北工業區，協會那邊說有兩隻遊蕩的鬼物需要清理。”墨然說，語氣平常，但崔斕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揹包帶子上無意識地捻了一下——那是在壓抑某種內在需要時下意識的習慣動作。
“一起吧。”崔斕說。
墨然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城北工業區是一片早已廢棄的廠區，比之前化工園區更破敗。鐵架鏽成了暗褐色，建築物之間長滿了齊腰高的野草，風吹過的時候草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有東西正在草叢深處緩慢移動。他們沿著一條被荒草半掩的水泥路往裡走了大約十分鐘，崔斕就感覺到了那些遊蕩的靈異波動——不強，零星散佈在幾棟廠房之間，大約三四隻，都是些低階的野生鬼物。
“左邊那棟樓裡有一隻。”墨然側頭聽了一下，“右邊倉庫裡有兩三隻。”
“行。”崔斕說，把破靈刃從腰側抽出來，刀刃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啞光，“你一隻我一隻？”
墨然沒有回答。他直接朝左邊那棟樓走了過去，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崔斕站在原地看他走進那棟樓的入口，身影消失在門內的陰影裡，然後才轉身朝右邊倉庫走去。
倉庫裡的兩隻鬼物比他預想的更弱，一咒都不到，像兩個沒有完全成形的影子在牆角處緩慢地飄動著。他用了不到三分鐘就把它們清理乾淨了，破靈刃吸收了兩道殘餘的靈異能量，刃身上的啞光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吃飽了的人在滿意地打了個嗝。
他走出倉庫的時候，墨然正好從左邊的樓裡出來。他看起來和進去之前沒什麼兩樣，外套上甚至沒沾什麼灰。但崔斕注意到了——他眉間那層淡淡的煩悶感散了不少，像一顆被堵了許久的通道終於重新通暢了。
“還有嗎？”墨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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