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慶和溫陶兩個人都像是聽錯了話一般。
在他們的眼裡,這些年,都是傅晚宜因為溫家商賈的身份還有阿越傷了腿不能入仕而不再與他們往來。
現在乍然聽到了截然相反的事情,怎麼會不驚訝。
溫慶下意識便想要怒斥,但他看到傅晚宜坐在那裡,身形單薄,眉眼間有幾分落寞之意。
今日奔波了一天的她,臉色看著有些蒼白,而西晉這些天,陡然降溫。
這是瑢瑢的女兒,亦是他們從小寵的孩子,而今不過是才及笄的年紀,嫁入攝政王府,夫君身體不好,她要早起去寺廟為夫君祈福,盼望夫君身體能好起來的小姑娘。
溫慶什麼呵斥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阿越離開伯府時,舅舅曾說,日後不必再相見。”傅晚宜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眼睛有些紅,有些悲涼的說道:“後來,我多次送了東西前去永州的溫家,有給阿越的,亦是有給外祖家的,如數被退了回來。”
“那時我年幼,無法離京。過了三年,我曾幾次去到溫家,不得入門。”
這是第一次,傅晚宜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前世今生,一共兩世。
她的心中亦是有些委屈的。
今日,兩位舅舅因為母親的牌位,前來攝政王府,這次之後大抵也不會再來往了,故而傅晚宜第一次將這些事情說出口。
“什麼?!”溫慶聽完這些,幾乎神情呆滯。
就連溫陶,也帶著不敢置信的神情。
芹兒在旁邊,早已經淚流滿面,她心疼自家小姐的不易。
這些事情,是溫慶與溫陶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沒有。”溫慶的脾氣火爆一些,當即便怒容滿面的用拳頭錘了錘石桌:“沒有收到過東西,怎會被退回來?”
傅晚宜有些詫異。
大舅舅性子急,二舅舅行商雖有心眼,卻不是會故意說謊的人。
他們說沒有,只怕是真的沒有。
怎麼會呢?
每逢過節,她均送去了節禮,還有一年四季,她年年都給阿越準備了衣衫鞋襪。
都沒有嗎?
“阿越受傷那時,你的丫鬟珠紅曾來傳過話,讓阿越早點滾出伯府,讓我們溫家人趕緊離開。所以那日遇到你,大舅舅才會沒忍住說那些。”溫慶說道:“回到永州,不過三日的時間,便心中不忍,給你送了外祖母給你做的衣衫。”
“而後這五年的時間,陸陸續續都給你送過東西,這些東西從伯府退回溫家,並帶話,說讓我們這樣的商賈之家不要再纏著你,日後你要入侯府為宗婦的人。”
傅晚宜搖了搖頭:“我從不知道這些事情。”
同時,傅晚宜的內心亦是震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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