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才十六抬的嫁妝,就算是滿滿當當,能有多值錢?
這些年,傅晚宜偶爾送來永安侯府的東西兩三個箱子都是滿滿當當的。
同是昌遠伯府的小姐,怎麼差距就那麼大的。
她雖然不知道傅晚宜的嫁妝有多少,但是她的嫁妝鋪子好幾間在京中生意都不錯,這些年她也十分的大方。
雖然滿身銅臭,她還是能接受這個長嫂的。
至於傅清瑤,程惜玉不瞭解,只是總覺得大哥要娶,總有他的原因。
但是眼下,程惜玉很不高興。
拉著臉前往侯府庫房。
永安侯府的庫房空空如也,零星的幾個箱子,再就是傅清瑤紅彤彤的嫁妝箱子了。
老永安侯在的時候,永安侯府雖不是十分榮華富貴,但侯府的體面還在。
老永安侯去世之後,永安侯喜歡賭,起初便輸出去不少物件,再後來迷上了字畫經商,字畫和經商時常被人坑騙,漸漸的永安侯府就成了一座空架子。
這三四年來,大部分都是靠著賣掉傅晚宜送來的東西度日。
而今,世子程明川成婚,世子妃的嫁妝,便是永安侯府眼下最重要的來源了。
若是能貼補,永安侯府能好過許多,亦是能運轉下去。
“將這些箱子都開啟!”永安侯夫人沉著臉,開口大喝了一聲。
負責抬過來的下人將箱子一一開啟。
永安侯夫人的臉色逐漸的難看,這些嫁妝箱子都沒有裝滿,開啟來的東西,沒有一箱是亮眼的。
永安侯夫人覺得自己的頭疾好像又有些犯了。
近日總是頭疼的厲害。
她湊近了,一一的檢視箱子裡的東西。
有不少的布匹,但這只是普通的錦緞,像是這樣的錦緞,通常她身邊的嬤嬤才會用這樣的布料。
現在她身上的衣衫,都是上好的蜀錦,而惜玉穿的則是流光錦的衣衫,但是這樣普通的錦緞,永安侯府這樣的人家,怎麼拿的出去?
再看看這些字畫,全是不入流的。
接著便是一些頭面首飾,這些首飾所用的材料,都是極其普通的。
越看,永安侯夫人的臉色越黑。
至於嫁妝鋪子田地這些的契書壓根沒有!
看到最後,永安侯夫人跌坐在地上:“昌遠伯府竟這般糊弄我們!”
“這都是什麼東西啊!”程惜玉一腳便踢翻一個箱子:“母親,這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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