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說，那感覺，竟是與趙懷若有幾分相似。
怔楞過後，趙懷若便從他看著溫良無害的笑容中，讀出了挑釁。
好像突然之間意識到，自己並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令他隱隱有些煩躁。
“你說笑了。”他習慣性便要露出笑容，卻在目光觸及趙懷晏時頓住，最後又扯了扯嘴角，只露出一絲極淺的笑，“畢竟……先前玉孃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我。四弟你不管怎麼說都幫了我，我不想你誤會。”
一番話滴水不漏，無比體貼，眼神包容地看著他，像是為自家兄弟操碎心的好兄長。
趙懷晏聞言，便是微微一怔。
“看來，她和你說過我們之間發生的事？”
沒有。
趙懷晏輕嘆一聲，“三哥你都這麼說了，我不會誤會的。”
彷彿含著說不清道不明覆雜的情緒，落在趙懷若耳中，意味深長，讓他不由得順勢想下去。
他在暗示，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自己實則一無所知。難不成……
忽然，對上他好整以暇定定落在自己身上的鳳眸，趙懷若猛地恢覆清明。
他不該落入趙懷晏的圈套中。
手驀地攥緊成拳，趙懷若回過神，神色也平緩些許，心平氣和道：“那就好，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趙懷晏微微挑眉，含糊地應了一聲，看著趙懷若強作強硬，忍了忍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他不去看看趙茗的傷，還有心思警告自己，看來他對趙茗，也不過如此。
趙懷晏不由有些失望，意興闌珊之餘，也不想再浪費時間。
他微微側身略過趙懷若。沒走幾步，卻又忽然停下腳步，看向一處。
趙懷若也跟著飛快扭頭，在看清那搖晃的竹葉後，臉色一變。
有人偷聽。
他面色發沈。也不知道是誰，又聽到了多少……
與他不同，趙懷晏並不在意。見人跑了，他便也抬腳離去。
趙懷若在原地停頓片刻後，終於面色如常，繼續大步朝花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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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懷若離開後，不多時，小荷臉色漲紅，氣喘吁吁地回到廂房。
她喘著氣，冷汗一陣一陣往外冒。好不容易能說話後，她嚥了口口水，表情像見著鬼一般，“姑娘，你猜的一點沒錯！我見著他了！”
“誰？”唐臻玉看不過，遞了杯茶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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