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的望向哭聲傳來的方向,這就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雖然以他如今的年紀不好做出如嬰兒弟弟一般的直白哭鬧,但誰說哭只有單純的哭這麼一個形式呢。
阿斗沒有在弟弟還在哭鬧的時候爭搶什麼,他只是等到弟弟被哄好、安頓好之後,略帶落寞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儘管這些日子因為照料幼子的原因不免將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幼子身上,可眼前的是自己養了十多年的親兒子,到底分量還是更重一些的。
甘夫人沒有說什麼我最愛你一類的話,她將阿斗愛吃的點心端到了距離阿斗最近的地方。
阿斗:“母親這些日子瘦了,可是因弟弟勞累所致?”
我可沒有什麼爭寵的意思,我只是心疼母親,不像弟弟就會哭鬧讓母親勞累。
系統給自己宿主的言行進行了茶香四溢的翻譯,阿斗聽得面不改色,意思雖然是類似的意思不假,但真這般說出來可就太不體面了。
這也許就是系統的話只能讓自己聽到的原因吧,不然如系統這般的存在,在東漢都活不過三集。
甘夫人搖了搖頭:“你這孩子還好意思說母親瘦了,我看你才是真的瘦了,你說說你,整日東奔西走,倒是比你父親還要忙碌幾分。”
要是整日東奔西走的是劉備,甘夫人是萬萬不會說出這種話的,她只會說:“妾知夫君胸懷大志……”
可眼前的是兒子,親兒子。
眼看著話題似乎更多圍繞著自己展開了,阿斗沒有什麼奪回了母親注意力的得意,事實上他正在努力將話題轉移到府中事物、甚至荊州事物上。
比起事事親力親為、照顧幼子的母親,他更願意讓母親的視線向外看。
只關心家事的主母,最後反而可能失去自己的家,亂世之中,若無大勢相庇,家是最為脆 弱的存在,哪怕是州牧的家也是如此。
袁紹死後,他的家如何了呢,兒媳都成了別人的兒媳了,更不必說那幾個兒子,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在府裡轉悠完之後,阿斗如往常一般準備在府外轉悠轉悠,只是出府後還沒走出多遠,就聽到了一聲非外耳熟的聲音在呼喚他。
張苞:“兄長,兄長!”
阿斗尋聲望去,那裡不止有三叔家的張苞,還有二叔家的兄長關平。
做弟弟的可以只呼兄長,做兄長的卻不能隨便就稱呼對方為弟弟,儘管阿斗從來以兄相稱,但關平稱呼阿斗一直都是“公子”。
簡單言語之後,阿斗知曉關平這是要去親自獵雁,以作聘禮。
事實上親事都定下來了,聘禮自然也已經送了,只是當時送的並非關平親手所得,這不對方正準備展示自己的誠意與真心,而且這也算是展示一下自身本事。
不過還帶上了張苞,阿斗又問了幾句,才知道對方這是被長輩以誠意、本事為由打發去獵雁,順便還被賦予了一個帶孩子的差事。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