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少人關懷了一番,阿斗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更不存在什麼大家到底誰是受害者的疑惑,我輩我的父親、母親、叔父、先生、好友……關心,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至於能夠覺得有問題的,大都已經躺在地裡面了。
在輕輕掃除了些許障礙後,工作進行的更加順利了,不過這顯然不是能夠立刻完全的事情,而在幫忙做後勤的同時,阿斗也有別的任務——巡視春耕。
自從做過一次這個任務後,這幾乎就成為了阿斗的保留任務,每年都要出去轉悠一圈的。
原本可供轉悠的地方不過是一個荊州,現在又多了一個益州,春耕的時間不會隨著地盤的增加而有所改變,所以在路線規劃方面不免要做出些許取捨。
要去哪裡呢,要從哪裡開始,到哪裡結束呢?
這對於阿斗而言稱不上問題,良田也好、劣地也罷,阿斗要去的是能夠為他們提供最多糧草的地方,要首先將基本盤保證好,然後才有空閒去思考那些“細枝末節”的地方。
或許那些提供不了更多糧食的地方,有著更需要幫助的人,但阿斗首先要保證良田不會被浪費,最重要的是,要確保良田不被兼併。
其實他很清楚,到了如今這個時候,良田到底在誰的手上,但是他出去走一圈,那些良田才有可能化成能夠支援他父親的後勤供應。
阿斗親自來過,之後稅收的時 候這裡至少也交出差不多符合太田地情況的糧食,不然阿斗直接就能來上一句:“我記得我當初去到那裡的時候,情況是怎樣怎樣的。”
人治、法治……
如今是兵治。
益州不愧是天府之國,田地情況比起其他州郡,明顯是高一檔的。
只是再多的糧草若是不能送到該送的地方,良田與否也沒什麼區別。
也不知道是因為知道阿斗要來巡視,還是因為地方官員當真有作為,阿斗在巡視過程中看到了自己搞出來的一些新農具。
但凡它們看起來稍微舊一點,阿斗都要相信當地官員當真是有為之人,而非在這裡“演”給他看了。
當初搞畜牧業的時候,阿斗能夠直接走近雞鴨鵝,甚至親手劁豬,當初搞農具的時候,他也是親自下地實驗過的。
最新一批的農具他曾親自推動了它們的傳播,每年都會巡視春耕的阿斗不會不瞭解農具的使用情況與損耗情況,更不會不懂得地方更新農具的情況。
就算想要演戲給我看,咱們能不能演戲演得嚴謹一些呢,至少別如同現在這邊一眼假呀。
阿斗都不想要說他什麼,你說這要是表揚,顯得自己多容易被糊弄啊,可這要是不表演,至少人家還願意為了討你歡心做點事情啊。
有的時候演得不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人家演都不願意跟你演。
願意演,至少也算是一種有心不是嗎。
最後,在表演與拆穿之間,阿斗選擇了一邊表揚一邊拆穿:“這新做的農具確實精良,郡守有心了。”
首先,我真的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其次,你的心意我看到了,農具做的挺好再接再厲,最後,謝謝你的表演。
但凡能夠三條全理解到,對方這次閱讀理解就可以得到滿分了,
至於閱讀理解得到滿分有沒有什麼好處,那好處當然是大大的有啊,前程似錦算不算。
有願意演只是演得不好的,也有乾脆演都不願意跟他演的。
“公子恐怕巡視錯了地方,此處為我傢俬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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