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後的現在他突然有了新的感悟,這個時代需要一個最終boss。
既然他己經沒有對手了,那麼就讓他來當這個最終boss好了。
人類行業的進步必須要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麼他就來當這個最後的目標不管最後揹負什麼罵名,時代進步了就行。
張洋家裡,他看著桌子上那一隻藍色的記憶話筒,隨後起身打開了他的記憶模式,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訓練。
......
瀾江,羅頌文出門兒買菜。
“呀,羅院長!你們家那幾個徒弟又上新聞了,真厲害啊!”
“哈哈哈,馬拉松跑了第一名,還騎共享單車去馬拉松的場地,你們家那幾個小子可真活潑。”
羅碩文全程帶著很勉強的笑容,感覺逛了一趟菜市場,他的臉都丟盡了。
特別是他聽到一些人在他背後議論他,說他教出來的徒弟都是這個樣子,還說他老羅也是這樣的人。
也就半個小時買完了晚上要吃的菜,羅頌文提著菜在菜市場門口,臉都己經黑的發紅了。
現在是8月份,9月份就要開學了,這幾天他怪自己學校的貼吧全部都是自己那三個逆徒在馬拉松賽場上搗亂的照片,往年都能看到一些新人的自我介紹帖子都沒了。
一路沉默的回到了學校門口,一些遊客還在門口打卡留念。
“這裡就是老大他們的母校了吧?”
“真氣派。”
“肯定是老大他們捐款捐的。”
“羅聖好像就在學校裡面住。”
“你們說羅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絕對很抽象,哈哈哈,老師不抽象不可能教出這麼抽象的徒弟。”
“一個抽象可以解釋,但全都很抽象,那就沒辦法。”
“哈哈哈哈,你們看網上說的了嗎?說羅聖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是一個很抽象的年輕人。”
“一脈相傳嘛,哈哈哈哈。”
“我去官網看了羅聖的照片,哈哈哈,長得就很抽象!”
年輕的小姑娘們一邊拍照,一邊討論著羅頌文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殊不知站在她們後面黑著臉提著菜的老頭就是她們口中那位抽象的羅聖。
而那一句長得就很抽象,首接戳中了羅頌文。
雖然有相由心生這個說法,但傳言也會令人心中的人像發生改變。
這些人沒有跟羅頌文接觸過,己經把他腦補成了網友們口中羅頌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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