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陽抵達後臺的時候,楊啟文把他引進了一個專屬的單間休息室裡面不僅有軟沙發,還有獨立空調。
“這裡是?”
秦陽有點疑惑,這好像不是他們那個節目的後臺吧?
楊啟文說道:
“總決賽肯定會有一點逼格的,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單間,你好好休息就好了,比賽的時候,我們的人會帶您上臺的。”
“這兒有水,還有水果,您想吃什麼?跟助理說就是了,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楊啟文飛快撤離了,他還得去另一邊接張洋,青陽有點兒摸不清頭腦,但有個單獨的休息室的話也不錯,他不想看到張洋那張臭臉。
另一條張洋那邊也是被帶進了一個獨立的休息室,是比賽舞臺旁邊另外一個節目專門給他騰出來的。
為了給這倆隔開,他也是煞費苦心。
同一時間真正的後臺就很安靜了,西個歐美老外加一個東瀛老外今天極其安靜。
平時瘋瘋癲癲的小泉今天也不張狂了,他好像知道有點兒惹不起了。
事實證明,人在瘋狂,畢竟也是人,總有一個辦法會讓他冷靜下來。
如果說槍械是碳基生物冷靜器,那麼張洋跟秦陽兩個對拼出來的磁場就是樂壇歌手冷靜器。
在他們等待的時候,大冤種劉森也抵達了門口。
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己經預料到了結果,所以想在自己兩首寶貝歌曲陣亡之前到現場來聽一聽,至少回回本。
因為他知道這兩首歌被他們兩個人改編了之後只會唱這一次。
放到其他的節目,他們都只會唱自己的歌,這倆完全是屬於沒事兒乾的,隨機挑選到了的他。
對於歌手來說,每一首歌都是自己的嘔心瀝血之作,是自己辛苦與智慧的結晶特別是成名曲,對於歌手而言更是最寶貴的回憶。
以張洋和秦陽的尿性,自己的那些歌只有最好的那幾首才能入他倆的眼,其他的歌他倆絕對看都不看一眼的。
劉森不知道是哪兩首,此刻他就像是一個有很多個孩子,然後等待高考出成績的家長。
當然,吳晨他們也在今天回來了,季博達也離開了北燕來到了現場。
“老季,你文化部那邊事情搞完了?”
季博達現在跟去年完全不一樣了,去年他還是一位歌手的身份,但在今年之後,他己經是文化部的公務員了。
他對文娛的敏感,不只是音樂,還有電影,電視之類的,郝建明顯有意要培養他起來。
如果不出意外,20年之後他就是下一任文娛部部長。
別看他沒有耕耘多久,但在文娛板塊上面,他是國內的權威。
季博達說道:
“該上報的都上報了,這次出去也調查到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反正就等部裡面開會決定製定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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