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知道,一旦讓江流把天地大同做出來,他就涼了。
他贏面最大的就是先手,天魔大化的強勢就是先攻。
可現在即便是先攻了,他也完全吃不掉江流了,江流己經摸清他天魔大化的棋路了。
如果這一局是江流先攻,那麼比賽應該在兩個小時前就結束了。
緩了一陣,秦陽他們出來看到節目組一群人表情幽怨的看著他倆,那怨氣都要有三層樓那麼高了。
秦陽納悶兒了:
“這是咋了,怎麼感覺你們怨氣都這麼深呢?”
嚴政宇臉皮首抽抽:
“你說呢?!”
秦陽真不知道:
“今天沒有讓你們到處跑啊,說了今天可以固定拍攝的,而且這裡面還有空調吹著還有水喝。”
突然秦陽超強記憶裡看到了他們的褲子:
“哎,你們怎麼都換褲子了,老嚴,你要上鏡嗎?但你這個褲子也沒有特別好看啊?”
不提這茬好,提這茬這個節目組的怨氣都爆了。
嚴政宇起身擼起袖子:
“錄製暫停,現在我不是驕陽的綜藝導演,現在的我是你秦陽的師兄。”
他黑著臉舉起拳頭:
“陽仔!!額捶死你啊!!!”
秦陽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哦靠!老嚴魔了!!什麼情況啊!!!”
全程就老趙最淡定,反正他該喝水就喝水,該上廁所就上廁所,今天他是真舒服了。
嚴政宇他們追秦陽去了,江流則是看著沒下完的棋局:
“嘖,無解啊,在完美的算力之下,這一局棋誰也奈何不了誰,老大還是這麼變態。”
老趙也在看這盤棋:
“我雖然沒有你們厲害,但我也是懂圍棋的,為什麼陽仔一開始落子天元的時候,你就要追著他咬?你西方佈局圍著他,他不就死了嗎?”
江流開始給老趙覆盤:
“面對其他人可以這種打法,但面對老大,你布的局都是他衝陣的目標。”
“天魔大化面前不能佈局,如果讓他看到了你的局,他就有目標衝,你會更被動,只有這種散局的方法才能讓老大沒辦法集中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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