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陪老趙解決了圖書館擁擠問題,中午江流睡醒了。
秦陽跟老趙去宿舍叫的他,大中午他還打著哈欠剛剛起床。
“你這個作息時間我是真的服了。”
老趙看著十二點多才起來的江流也是無語了,馬超作息亂是因為工作,江流作息亂純粹網癮大。
江流攤手:
“睡不醒有啥辦法,我又不想吃安眠藥。”
秦陽拿起手機查詢江流戰績:
“你那是睡不醒嗎?昨天又玩到了三西點,一把沒贏過你好意思玩?”
江流撇嘴:
“那有啥辦法他不給來我要的卡,那玩意兒是靠運氣,又不靠技術。”
江流迷上了最近新出的一款自走棋遊戲,天天玩,玩的不亦樂乎。
秦陽抬手敲了他腦袋一下:
“行了,趕緊換衣服去吃飯,一會你要去接人家呢。”
接到了江流,他們就要去接黑木團隊了,這兩年江流很少參加比賽了,因為無敵了。
但國際圍棋組織又不想放過江流這個世界第一的名頭,於是給江流頒發了一個棋聖的頭銜,每年的世界賽冠軍都能挑戰一次江流。
誰贏誰就是新的棋聖。
江流沒有參賽的這些年,世界第一就落到了黑木的頭上,基本上以前也是他們兩個霸榜第一第二名。
倆人從小交手到大,16歲之前各有勝負,16歲之後江流領悟出了天地大同,黑木就再也沒有贏過了。
但他的棋藝也在不斷進步,去年都己經能夠逼到江流跟他下出500手才分勝負。
今年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夠再進一步。
下午兩點,黑木團隊抵達了武漢,還有國際圍棋賽事的代表,他們是來記錄這一盤棋的。
“喲,黑木桑,你滴,又來我地盤滴乾活了!”
黑木比江流小一歲,整個人帶著一種生冷的氣質,一看就是那種學習好的學生,做事專注。
“江流,能不能不要用那種語調跟我說話。”
黑木的漢語有點口音,但不是大佐口音,而是瀾江的川普感覺。
沒辦法,他學中文交流最多的人就是江流,江流那一口普通話實在有點為難,一股川普的夾生味。
然後他就被帶偏了。
江流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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