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一首歌已經是他和李尋目前能夠做到的極限了,詞曲情感最巔峰,想要在短時間內超越不現實。
下一場對上第四名的劉森,恐怕就有點有心無力了,並且他能肯定,劉森遇到自己會全力以赴。
他太知道學院派的人對學生的特殊處分威懾力有多大了。
那不是體罰,也不是經濟上的罰款,而是來自一種被信仰唾棄的處分。
是的,這個世界音樂圈的學院派已經魔怔到了要成宗教模式的洗腦教學了。
這種洗腦對於學生日常生活沒有問題,可一旦涉及到了專業領域,被洗腦的學生幾乎就是一個狂信徒。
這個事情在這個世界裡面而言,是一種正常的事情,但對於秦陽來說是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一切都要等到他慢慢去認知探索。
“打破枷鎖嗎.....任重道遠啊。”
聽到吳晨的呢喃,張洋看著他。
吳晨是張洋集訓班的同學,他其實挺為吳晨感覺可惜的,天賦不強,還那麼努力。
吳晨能依靠自己戰勝水堰書,達到了情緒流派的意境十分不容易。
那一首《我記得》幾乎耗空了吳晨的積累。
此刻他感受到了吳晨面對劉森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心裡想著還是安慰鼓勵一下。
於是張洋開口:
“你放棄吧,憑現在的你是贏不了劉森的,淘汰也好,沒那大壓力,畢竟你現在的水平基本上就止步於此了。”
還在感慨自己無力的吳晨聽到了張洋的話,瞬間一股無名怒火升騰。
他能夠感覺到,張洋沒有惡意,畢竟這裡的選手裡,只有他才知道張洋只是單純的不會說話。
可是....真的好氣啊!!
吳晨看著張洋:
“我的路在哪兒,用不著你指點。”
張洋說道:
“你真不行。”
吳晨: (▼皿▼#)
旁邊的秦陽也遭不住了:
“大師兄,幹他。”
吳晨拳頭捏緊:
“必須幹!”
無力的感覺被內心的怒火填滿,他非要讓張洋知道,他的未來不是他能指手畫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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