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一陣泛酸和難受,心想,原來女孩子懷孕都要這麼辛苦嗎,那那些臭男人還真是作孽。
他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苦笑“這到底算什麼啊”
深深的無力感包裹了他。他到洗手檯洗了把臉,看著鏡中憔悴但是精緻的臉龐,青年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反而有一抹妖豔之色。
“哈哈哈...”
劉阿姨正來送特製的酸梅湯,是用烏梅,桂花,檸檬做的。味道應該很適合懷孕的人喝,很清淡開胃。
“言少爺,您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我煮了酸梅湯,喝點嗎?”
“阿姨,你把湯放下吧,我會喝的,謝謝你。”
“好的,您記得趁熱喝。”劉阿姨有些擔憂地看了他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
蔣城忙完已經九點,陳助今天好像跟他說了什麼事情來著。
算了先回別墅去吧。
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也很久沒有去解決那方面的事情了。
回到別墅裡,屋子裡安安靜靜,他直奔言文住的房間。推門進去看見青年正坐在床邊發呆,身形似有些消瘦。
“蔣先生”言文的語調一如從前,沉默也是。
“我想要。”蔣城毫不掩飾眼底的慾望。
言文看著他的眼睛,看起來並不知道白天醫生給他檢查的結果,但是他也不想告訴對方。“好。”
這一場情事還是一如既往地有些暴力和兇殘。言文字就虛弱消瘦的身軀有些承受不住,一次次說拒絕,但是男人也沒有停下腳步。
但這一次也許是蔣城工作壓力大,身體比較累了,沒有像以前折騰那麼長時間。事後,蔣城還像個情侶一樣,為懷中的人抹去淚水。
一夜荒唐後,就是第二天言文發起燒。
睡醒的蔣城才看到顧醫生髮的資訊。當即把顧醫生叫過來了。顧醫生緊趕慢趕過來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病人。
“蔣城先生,你是想打掉這個孩子嗎”顧醫生有些不可置信。
蔣城有些愧疚,他確實沒看到資訊,好像陳助昨天很忙的時候也通知了他。
他確實有想過男人也可能懷孕的可能性,但是這個事情在科學機率上是很低的。可能他也確實無所謂是否這樣一個孩子。
“先留著吧”其實他想的是,打了也無所謂,留著也行吧。
“那您以後近三個月都要注意最好還是不要行房事了,或者溫柔一些”顧醫生看著這個狀況真的有些無奈。
“好,我知道。”蔣城出去陽臺抽起了煙。
顧醫生聯絡團隊一起帶需要用的器械藥物過來,給言文打了藥。還是要保胎。
“言文先生這一胎有一些先兆流產,不過不嚴重,這一週不建議劇烈運動了。”顧醫生囑咐道。
言文醒了,茫然地看著這些人忙前忙後地折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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