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有些疲勞加上本身貧血,免疫力下降了就容易感冒發燒。”
“吃點藥、打點滴很快就能好”顧醫生跟老闆彙報道,這個人他也看了好多次了,看來確實是老闆上心的人了,之前還說懷孕了,後來又聽說他流產了,現在怎麼又跑到來了。
顧醫生又猶猶豫豫,“老闆,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蔣城吐出一個字。
“那個,建議您最近他生病好之前,不建議行房事呢。他這個小身板,有點吃不消。”
蔣城面上還是面癱臉,耳根卻紅了一點:“知道。”
顧醫生拔掉用完的點滴,安排好藥,識趣地退下了。
蔣城上床,習慣性摟住懷裡的人,跟一個火爐似的。
在熟悉的味道下,兩人都睡得很沈。
言文第二天起床就是看到身邊躺著一個熟悉的男人,還有不熟悉的天花板。有些頭痛地想起昨天好像是有個人抱著他換了酒店。
他在腦中檢索,為什麼他把蔣城喊過來了。而且昨天這個人也不是為那事來的。不過昨天他燒成那樣可能也確實讓蔣總沒有興致了。
想了好一會還是沒有答案,乾脆擺爛了。
言文看了看手機定位,還在。
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起床還是繼續睡,起床總不能突然消失然後自己去調查吧,把金主晾在這。想著想著還是決定擺爛,裝睡。結果裝著裝著真又睡著了。
蔣城睡醒就看到兩人之間劃了明確的三八線,你睡一頭,我睡一頭。一時有些氣惱,看著熟睡中的人,咬了他下巴一口,留下了淺淺的牙印。又生氣地在人脖子鎖骨處種下深深淺淺的草莓,宣誓著主權。
蔣城看著還在睡夢中的人,又惡劣地用力咬了一口懷裡人的下巴,有些鋒利的牙齒,把下頜三角的軟肉咬破了一點點,一絲血跡溢位來,帶著些許鐵鏽味。蔣城下意識舔了舔唇邊。
言文終於悠悠轉醒,回籠覺睡得人都有些懵。但是精神卻大好了。“蔣先生,早上好。”
言文感受到下巴有一絲絲刺痛,一隻大手擦過他的下巴,將溢位的絲絲血跡抹於指腹上,又用舌尖舔了舔。言文看著眼前魅惑人心荷爾蒙爆棚的臉,心跳漏掉一拍,慌亂移開眼睛。
“蔣先生,我們是不是該起床了”言文轉移話題。
蔣城卻是沒有要起床的意思,掐住他的腰往懷中一摟,品嚐起那塊永遠吐不出他喜歡的話的唇瓣來。言文被這溫柔的掠奪弄得有些迷糊。但依然予取予求。
蔣城知道此時懷裡的人還虛弱著不能動,過了過癮便罷手了。他必須得承認這個人他確實有癮了,甚至有想過要不然一直這樣養他一輩子也行。蔣城此時卻似乎忘了他們之間還有之前那個交易。
但是言文還一直把它放在心上很重要的位置。“蔣先生,不早了,我們都該出門了。”言文看著還將他抱在懷裡的蔣城,說道。
“你等一等”果然不一會,陳助理的電話打來。
已經洗漱乾淨穿戴整齊的言文剛好開門看到了陳助理給他送來的身份證,他看著身份證,有些欣喜。“多謝陳助理。”
陳助理看著他:“不用謝,這是老闆的安排。”
言文轉頭看向在處理工作事情的蔣城“謝謝蔣先生。”
“嗯,你換個稱呼吧,一直叫蔣先生,我不喜歡。”蔣城聽到這個稱呼實在是刺耳。
“城哥?城總?蔣總?”言文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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