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問心笑眯眯地擺了擺手。
“王長老謬讚了,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秦問心隨口敷衍了一句,臉不紅心不跳。
王林金心裡暗歎,他原本對秦問心只是抱有一點興趣,想看看這個能搶回東峰駐地的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現在,這份興趣已經徹底變成了欣賞。
王林金的視線不留痕跡地掃過秦問心手裡的青瓶。
那裡裝著六縷先天之氣。
有了這筆資源,天青派肯定能培養出幾個好苗子,長林峰這四派爭霸的局勢,馬上就要變天了。
王林金收回心思,轉頭看向對面的刑名。
臉上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刑名,你長本事了。”王林金聲音發寒。
“越界強殺同門,你當雲浮峰執法堂是擺設?”
刑名捂著流血的手指,胸口劇烈起伏。
理智稍微恢復了一點,但心裡的邪火怎麼也壓不住。
“王林金!”刑名咬著牙怒吼:“這老東西搶了我們火琅宗的六縷先天之氣!”
王林金冷笑一聲,往前邁出一步。
白金色的先天罡氣再次透體而出,威壓直逼刑名。
“各憑本事搶的東西,你火琅宗輸不起?”王林金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這些年,你們火琅宗在長林峰橫行霸道,執法堂念在同宗之誼,對你們一再寬容。”
“懲處力度不足,結果這倒成了你們漠視宗門規矩的資本了?”
王林金的話像巴掌一樣,結結實實地扇在他的臉上。
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秦問心那張欠揍的臉,還有被搶走的六縷先天之氣。
理智?規矩?去他的!
“王林金!你少拿執法堂壓我!”刑名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
他猛地一咬舌尖,強行催動體內剩餘的火行罡氣,整個人化作一道赤色殘影,硬生生繞開王林金的正面,直撲十幾米外的秦問心。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弄死他!”
王林金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冥頑不靈,罪加一等。”
他連背在身後的長劍都沒拔,右手食指併攏,對著刑名的背影虛空一劃。
白金色的罡氣瞬間暴漲,化作一把長達丈許的巨劍虛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拍在刑名的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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