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溫冷兮主動開口:“罡氣境突破先天,有沒有什麼穩妥的法子?需要準備些什麼?”
王林金看了溫冷兮一眼。
“穩妥?”王林金反問了一句:“武道一途,哪有什麼穩妥可言。逆水行舟,本來就是拿命在搏。”
他手指在石桌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過溫宗主底子打得不錯,水行真氣溫潤綿長。只要心境不出大亂子,吸收一縷先天之氣,大機率能平穩破境。”
溫冷兮鬆了口氣。
王林金話鋒一轉,看向秦問心。
“但先天之境,可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王林金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秦問心來了精神,身子往前湊了湊:“仔細說說。”
王林金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突破的時候,吸收的先天之氣越多,凝結出來的真丹就越渾厚,以後的上限就越高。”
王林金指了指院子外面掛在樹上的刑名。
“就拿外面那個刑名來說,當年估計就是靠半縷或者一縷先天之氣強行突破的。火行真氣虛浮不堪,連我隨手一擊都接不住。”
“我當年突破,可是硬生生扛住了兩縷先天之氣的衝擊。”
秦問心恍然大悟,難怪刑名那老小子弱得跟弱雞一樣,原來是根基沒打好。
溫冷兮皺起眉頭,想到了趙空年吸了兩縷先天之氣的事。
“王長老,既然吸收越多越好,那為什麼不多吸收幾縷?”
王林金冷笑一聲,“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不懂嗎?”
“先天之氣極其狂暴,入體之後會瘋狂衝擊經脈。吸收一縷,一般的罡氣境大圓滿還能勉強壓制。”
“要是同時吸收兩縷,經脈承受不住,當場爆體而亡都是輕的。”
王林金看著兩人,語氣加重了幾分。
“收益和風險永遠是並存的。想打好根基,就得拿命去賭。至於怎麼選,看你們自己。”
秦問心捧著茶杯,“王長老,既然風險和收益並存,那這世上最多有人能吸幾縷?總有個上限吧。”
王林金放下茶杯,豎起三根手指。
“三縷?”溫冷兮脫口而出,臉色都變了:“兩縷就能讓經脈寸斷,三縷那狂暴的勁道,人的肉身怎麼可能撐得住?”
王林金輕笑一聲,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普通人當然不行。但上宗那些頂尖真傳,從小就泡在千年靈藥熬出來的藥浴裡淬體,經脈比四階妖獸還要堅韌。“
“他們突破時,起步就是兩縷,能吸三縷的,那都是百年難遇的妖孽,未來必然能執掌一峰。”
秦問心摸了摸下巴,撇了撇嘴:“才三縷啊,我還以為多大點事,起碼能吸個十縷八縷的。”
王林金差點把剛喝進去的茶水全噴出來,劇烈咳嗽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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