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絕的是,聽說墨家家主墨肯,嚇得當場給墨淵磕頭叫爺爺!那可是堂堂墨家家主啊!平時拿鼻孔看人的主,被您治得服服帖帖!”
秦問心靠在椅背上,聽著承安添油加醋的描述,覺得有些好笑。
“外面的傳言聽聽就算了,哪有那麼誇張。墨家那個老東西吃了禁藥跑了,算他命大。”
雲溪湊過來,滿臉崇拜。
“那也很強了啊!那可是先天!長老您連先天宗師都能打跑,以後咱們長林峰在天青派,誰還敢惹!”
安清禾也跟著點頭附和。
“以前那些內門弟子總拿我們長林峰開玩笑,今天這事一齣,幾個內門弟子見到我們,主動繞著道走,連頭都不敢抬。”
秦問心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面。
“墨家的事情還沒完。墨肯雖然慫了,但墨家的底蘊還在。墨淵想要徹底接手,還得費點功夫。”
承安大手一揮,滿不在乎。
“怕什麼!有長老您在背後撐腰,借墨肯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翻起什麼浪花。聽說他現在正滿城找賣家,想把城南那幾間鋪子低價盤出去,估計是想捲鋪蓋跑路了。”
秦問心冷哼一聲。
“跑?他要是能跑出臨州城,我秦問心三個字倒過來寫。墨淵要是連個喪家之犬都看不住,那他這三個月也算白練了。”
安青禾託著下巴,一臉神往。
“墨淵師兄這次算是徹底揚眉吐氣了,當初林清煙那麼折辱他,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提到林清煙,承安撇了撇嘴,滿臉嫌棄。
“那個女人現在算是徹底臭大街了。聽說她從墨家跑出來的時候,連鞋都沒穿,像個瘋婆子一樣在街上又哭又笑。”
“城裡那些潑皮無賴跟在她屁股後面看笑話,她連還嘴的力氣都沒有。”
雲溪嘆了口氣。
“自作孽,不可活。她當初要是安安分分跟墨淵師兄在一起,哪會有今天這下場。偏要貪圖虛榮,現在什麼都沒了。”
秦問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行了,別人的八卦聊完了,說說你們三個。”
秦問心放下茶杯,視線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
“你們的修為進展如何?”
一聽這話,三人臉上的興奮勁頓時收斂了不少,一個個站得筆直。
承安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乾笑兩聲。
“長老,你知道的,我……我,雲溪和安師姐比較厲害,已經快要突破暗境了。”
秦問心眉頭微挑,“就這點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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