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玩意兒燒靈石燒得厲害,一炷香就得耗費上千塊上品靈石。”
“靈石管夠,直接去庫房提。”秦問心指著沙盤上中州邊境的一處隱秘峽谷。
“你親自帶五百精銳,帶上所有攻堅陣甲,提前三天潛伏到這個位置。不管右翼打成什麼樣,沒有我的訊號,誰也不許冒頭。”
溫冷兮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秦問心的意圖:“你想在右翼外圍,再套一層包圍圈?”
“他們想包咱們的餃子,咱們就把他們連鍋端了。”秦問心冷哼一聲。
溫冷兮一拍巴掌:“妥了!我這就去挑人,保證把這群王八蛋捂得嚴嚴實實!”
秦問心揚聲喊道:“楚雲,楚月。”
話音剛落,大殿陰影處,兩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單膝跪地。
一黑一白兩套緊身勁裝,背上都揹著特製的雙刀。
秦問心扯下一塊令牌扔過去。
“帶上暗影堂的所有好手,即刻前往梵音寺。在他們山門外五十里處紮營潛伏。”
楚雲抬頭接住令牌:“秦長老,要動手嗎?”
“不動手。”秦問心擺手。
“全程死盯。他們出多少人,帶什麼法器,去哪個方向,跟什麼人接觸,半個時辰向我彙報一次。”
楚月握緊了背後的刀柄:“如果他們有異動呢?”
“決戰那天,只要梵音寺敢有半點反水的意思。”秦問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直接把他們老巢給我平了,一隻蒼蠅都不準飛出去,聽懂了嗎?”
“領命!”兩人齊聲應答,身形一閃,再次融入陰影中消失不見。
大殿裡只剩下承安和墨淵。
秦問心最後看向墨淵。
墨淵上前一步,手按在斬馬刀的刀柄上,滿臉亢奮。
“執法堂抽調三百個最能打的,修為最低也要先天初期。”
秦問心在沙盤上畫了一條線,直插右翼後方,“決戰開始,你們作為督戰隊,直接頂在梵音寺後面。”
墨淵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盟主放心,那幫禿驢要是敢退半步,我保證他們的光頭比紫蓮死士的腦袋先落地。”
“不光是退。”秦問心站起身,拍了拍墨淵的肩膀。
“只要紫蓮勢力的人一露頭,梵音寺不打,你們就給我往死裡打梵音寺。把他們逼進死衚衕,讓他們兩邊不是人。”
承安聽完這套連環佈置,直嘬牙花子。
“你這心也太黑了。空明那老禿驢要是知道自己成了雙面靶子,估計能當場氣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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