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糊得他眼睛睜不開,甚至颳得生疼。
而且這“劫匪”速度快得像是在逃命,完全不顧及這個被他挾持的自己,根本不管那四面八方的樹枝啊草的隨著他奔跑的動作會亂七八糟的打在兔兔白嫩的臉上,割開一道又一道口子。
林宿沒奈何,只能努力用自己兩片長耳朵裹住自己的臉。
心裡沒有半點被不知名獸擄走的慌張,有的只是對大貓貓的擔憂。
糟糕啊,大貓回來要是發現自己丟了,他不得原地發瘋?!
看來得想辦法在大貓發現自己丟失之前回去才行。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不論是林宿現在用的這身體,還是他偷渡客的身份,都不允許他能在這裡有多大戰鬥力。
他沒有想到逃脫的辦法,只能被動的被這逃命的“劫匪”帶出了不知道多少裡地,最後被毫不客氣的粗魯摔在了地上。
噗通……“咳咳……呸呸呸……”
這洞穴也不知道幾百年沒有打掃,好多土。
揚起的塵土弄的林宿一嘴巴。
“這個就是虎嘯的亞雌性?白白細細看起來就很廢物的一隻笨兔子,嗤!”
林宿:??首先!兔子沒有惹你們任何人!
林宿抬起頭,揮了揮眼前飛揚的塵土,看到了面前一個穿著長相都埋了巴汰的獸人。
哥們你誰啊?
林宿回憶了一下,自己到這裡後結仇的,除了那估計墳頭草都已經半尺高的兔三渣,也沒去招惹誰啊?
這個獸人的身材模樣看,也不像兔族。
排除被尋仇。
加上他嘴巴里提到虎嘯。
好的,他這波是被大貓貓連累的。
“別磨磨蹭蹭,等會虎嘯追來就不好了,把毒藥給他喂下去。”
好陰險的聲音,好歹毒的獸人,兔兔這麼可愛,怎麼可以喂毒藥呢?
林宿朝躲在這獸人後面的那人看去,但是對方似乎鐵了心要躲著,不但完全利用獸人高壯的身材擋住自己,而且還裹了一身黑色皮毛,把自己蒙得眼睛都不露。
呵……
哪裡來的披馬甲戴頭套的縮頭烏龜大王八?
“我勸你們最好放了我。”林宿一邊快速觀察地形,一邊思考對策,一邊試圖拖延時間。
“喲呵~不是說兔子都很膽小嗎?竟然沒有被嚇哭也沒被嚇死,難怪能做虎嘯的亞雌性,就是不知道等下被灌毒藥,還能不能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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