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饅頭餵鴨子，真好。”蕭瑾璇輕聲說。
“嗯。”溫凌疏一邊對焦一邊應聲。
最後，只剩下柳思琪和雲語汐兩位學生還沒上船。
江津月見狀，笑著說：“那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坐這一艘船。”
“對！”雲語汐搶先坐到了船尾，柳思琪也跟著坐下。
溫凌疏對著她們說：“我不敢坐第一排，讓蕭瑾璇坐一排，好拍一些。”說完還悄悄遞了個“你懂的”眼神。
蕭瑾璇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用意，只好點頭：“行吧。”
溫凌疏坐上第二排，江津月也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蕭瑾璇先一步上船，童倩衾隨後坐在了她旁邊的空位上。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個揹包的距離。
蕭瑾璇頓時有些手足無措，連手該往哪兒放都不知道。幸好還有相機可以遮掩這份慌亂。她拍了好幾張照片後，才下定決心——不能白白浪費這樣難得的機會。
她放下相機，安靜地坐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悄悄飄向身旁的人。
這時，一個饅頭忽然遞到了她眼前。
童倩衾聲音溫和：“要餵鴨子嗎？”
“要……”蕭瑾璇這才想起自己因為緊張，連饅頭都忘了拿。她接過饅頭，小心地掰下一小塊扔進水中，看著鴨子們簇擁而來，心裡悄悄給自己打氣。
童倩衾望著她專注餵鴨子的側影，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目光裡含著不自知的柔和，甚至有一絲淡淡的寵溺。
喂完鴨子，蕭瑾璇又不知該做什麼了，只好規規矩矩地坐好。
“謝謝你的蛋糕和賀禮。”童倩衾忽然輕聲說。
“不客氣的老師……”蕭瑾璇猶豫片刻，鼓起勇氣問，“老師，我能給您拍張照嗎？”
“不用了。”童倩衾說。
蕭瑾璇心裡一沈，正有些懊惱，卻聽見童倩衾接著說：“我們倆一起拍一張吧。用你的手機。”
蕭瑾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飛快地掏出手機，像是生怕對方反悔。她舉起手機，將兩人框進畫面。
童倩衾望著鏡頭，唇角含著很淺的笑意。
哢嚓——
時光在這一刻被輕輕定格。
蕭瑾璇心裡綻開一片柔軟的歡喜。
船緩緩靠岸。童倩衾先一步起身下船，蕭瑾璇緊隨其後，卻因為心情雀躍，腳步輕快得不穩，小船隨之晃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繃緊身體，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穩穩握住了她的手腕。
童倩衾扶住她，輕聲說：“小心。”
蕭瑾璇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聲音，耳尖燙得像要燒起來。那隻手觸碰的觸感清晰而溫暖，直到她安全踏上岸，仍殘留著微微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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