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璇彎了彎嘴角，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她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問：“江津月真的不想讓這件事告訴衾衾嗎？”
溫凌疏想了想：“應該會說的，只是時間問題。”
“哦哦。”蕭瑾璇點點頭，沒有追問。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她們聊著天，沈浸在各自的心思裡，全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個正巡視校園的身影。
“站住！”
一聲嚴厲的呵斥猛地從身後炸開。
蕭瑾璇和溫凌疏同時被嚇得一抖，本能地轉過身。一箇中年女老師正快步朝她們走來，臉上寫滿了“抓到違紀學生”的嚴厲。
“你們是哪個班的！”鄭素英走到她們面前，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眉頭皺得更緊，“上課時間，不穿校服，在學校裡閒逛！像什麼樣子！”
溫凌疏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解釋：“老師，我們已經畢業了，今天是來看老師的……”
“看什麼老師！”鄭素英根本不給她們解釋的機會，手一揮，“少廢話，跟我走！”
蕭瑾璇和溫凌疏對視一眼，默默跟在了她身後。
蕭瑾璇心裡慌得要命，但還是鼓起勇氣，趁著鄭素英走在前面的空隙，偷偷湊到溫凌疏耳邊，用氣音飛快地說：“這個老師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出了名的嚴格……我們完蛋了。”
“嘀嘀咕咕說什麼呢！”鄭素英頭也不回地喝道，“沒看見我在這兒嗎？”
蕭瑾璇立刻閉上嘴，老老實實地低下頭。
三人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副校長辦公室。門被推開，鄭素英坐到自己辦公桌後，拿出手機，抬眼看向她們：“你們叫什麼名字？班主任是誰？”
溫凌疏立刻答：“我叫溫凌疏她叫蕭瑾璇，班主任是童倩衾老師。”
鄭素英在手機上翻找了一會兒，撥通了電話。她按下擴音，聲音裡帶著公事公辦的嚴厲：“喂，童老師嗎？你們班的學生，上課時間不穿校服在學校裡閒逛，被我抓到了。一個叫溫凌疏，一個叫蕭瑾璇，麻煩你現在就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似乎想說什麼，但鄭素英根本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抬起頭，開始對面前的兩個“違紀學生”進行嚴肅的教育。蕭瑾璇低著頭，耳朵裡嗡嗡的，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是在心裡默默祈禱童倩衾快點來。
另一邊，童倩衾握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眉頭微微蹙起。
她對面站著鮑語珊，正拿著一份教案等著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討論。童倩衾抬頭看她：“我跟你說的事已經說完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鮑語珊卻搖搖頭，語氣關切：“我跟你一起去吧。多個人，萬一有什麼也好照應。”
“不用了，謝謝。”童倩衾的語氣客氣而疏離。
“還是讓我陪著吧。”鮑語珊堅持。
童倩衾頓了頓，目光掃過辦公室另一側的江津月：“我會讓江老師陪我。”她轉向江津月，聲音略提高了一些，“江老師，陪我去趟鄭老師辦公室？”
江津月正對著電腦發呆，聞言立刻起身，乾脆利落：“好！”
鮑語珊見狀，仍然不肯放棄：“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童倩衾沉默了一秒，終於點了頭：“……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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