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聽見。
童倩衾裝作沒聽清，微微偏頭：“嗯？你說什麼？”
蕭瑾璇被這樣一逗，臉更燙了，卻還是認真地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還大了一點：“我說——明明你最可愛嘛。”
童倩衾忍不住笑了，那笑容溫柔得像是春日化開的雪：“沒大沒小的。”
蕭瑾璇立刻不服氣地反駁：“什麼沒大沒小嘛，我們明明明明是……所以根本不算！”
童倩衾故意追問：“明明是什麼？”
蕭瑾璇話到嘴邊，那幾個字卻像被什麼堵住了，怎麼也說不出口。她憋紅了臉，最後只好嘟囔：“……你懂我要說什麼的。”
童倩衾看著她這副模樣，笑意更深了。她沒再逗她，只是溫柔地說：“嗯，我懂。”說完童倩衾伸手將她垂落的一縷頭髮輕輕攏到耳後。指尖擦過臉頰，帶著溫熱的觸感。
蕭瑾璇看著她，眼裡盛滿了化不開的深情。那目光太燙，燙得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住，本能地傾身向前，吻住了那雙唇。
只一下，她就想退開——羞澀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但童倩衾沒有讓她退。她追上去，讓兩人的唇重新貼在一起。
這個吻比剛才更長，更深。
不知過了多久，她們才分開。
蕭瑾璇看著她，眼睛亮得驚人。她認真地說，一字一句：
“我愛你，童倩衾。”
童倩衾看著她，眼底是柔軟的、滿得要溢位來的溫柔。
“我也愛你。”
蕭瑾璇聽到這三個字，她楞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那三個字在反覆迴響——我也愛你，我也愛你，我也愛你。
巨大的喜悅從心底湧上來，太快，太滿，滿到她不知道該怎麼盛放。她的眼眶倏地紅了，然後眼淚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滾落下來。
童倩衾心口一軟，伸手輕輕替她擦著眼淚，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可蕭瑾璇的眼淚像是止不住似的，越擦越多。
童倩衾有些慌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耐心地、一遍一遍地擦著。最後實在沒了辦法，只好放柔了聲音，帶著點無奈的寵溺：
“不哭了好不好？哭得我心都疼了。”
蕭瑾璇聽見這句話，拼命想止住眼淚。她深吸幾口氣，努力平覆著那過載的情緒。
童倩衾察覺到她的努力，沒有催促，只是繼續細心地替她擦著臉上的淚痕。
好不容易平覆下來，蕭瑾璇的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沙啞，急急地解釋：“不要擔心……我是因為、因為太開心了才這樣的……”
“嗯，我知道。”童倩衾的目光柔軟得像春水。
蕭瑾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她下意識想躲，卻又捨不得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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