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格格她靠吸龍氣修仙》第54章 弘輝(1)

作者:兔子不肥·1個月前

隔日清晨,宮裡來人宣旨。

香案早已設好,宋妍扶著腰站在劉嬤嬤身側,看著太監展開明黃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四貝勒胤禛嫡子,賜名弘暉,授宗室嫡長孫例。賜金鑲玉長命鎖一件,宮緞十匹,如意一對。欽此——

正院寢室內,剛醒轉的烏拉那拉氏聽到二字,蒼白的臉上泛起紅光。

容嬤嬤含淚道:福晉,皇上親自賜名,這是天大的恩典啊!

棲竹院內,宋妍慵懶地倚著引枕,指尖在腹間輕輕畫著圈。

感受到胎兒的動靜,她唇角勾起一抹冰涼的弧度:烏拉那拉氏...她低聲呢喃,恭喜你啊,終究是得償所願。

可那語氣裡沒有半分喜意,反倒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哎,可惜了,你拼卻半條命換來的嫡子...註定福薄壽短,活不長久呢。

江南·驛館

八百里加急的信函送到時,胤禛正在燈下批閱鹽務冊子。

展開信紙,他緊蹙的眉頭驟然舒展:好!好!天佑吾門!

他忍不住撫掌大笑,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嫡子! 這是他期盼已久、關乎傳承與體統的孩子!有了嫡子,先前接連失子、子嗣凋零的陰霾彷彿被這一道喜訊徹底驅散。

然而,目光繼續下移,“福晉產後血崩,性命得保,然府醫言其胞宮重損,恐難再孕”一行字,如同冰水澆頭,讓他的狂喜瞬間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心也沉沉墜了下去。 他沉默片刻,將信紙緩緩摺好,收入懷中,

然而目光觸及福晉血崩,胞宮重損,恐難再孕時,笑容瞬間凝固。

他沉默良久,將信紙緩緩燒燬,再抬頭時,臉上已恢復了慣常的冷硬,只沉聲吩咐道:“蘇培盛,傳令下去,行程加緊,日夜兼程,速速回京!”正院內室,燭火搖曳,努力將室內烘得暖融,卻始終驅不散那頑固瀰漫在空氣中的、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與濃重藥味。

烏拉那拉氏極度虛弱地靠在錦緞引枕上,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如同一張被揉皺的紙,唯有一雙深陷的眼眸,燃燒著兩簇幽暗而不甘的火焰。

剛喝下的湯藥碗還擱在床邊小几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苦澀。

容嬤嬤屏退了左右,屋內只剩她們主僕二人。

她跪在腳踏上,用溫熱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為福晉擦拭額角不斷滲出的虛汗,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悸和深深的疑慮:

“福晉,您能挺過這一關,真是菩薩保佑……可老奴這心裡頭,翻來覆去,總覺得不對勁兒。”

她渾濁的老眼緊盯著烏拉那拉氏,滿是憂慮,“您生產時,老奴寸步不離,起初雖是艱難,但精神氣力都還在。誰知小阿哥落地後,情形急轉直下……那勢頭,來得又猛又急,實在……實在透著邪性!”

她湊得更近些,聲音幾乎成了氣音:“尤其是……尤其是那個負責端送參湯的丫頭柳兒,在小阿哥落地前進來過一趟,神色慌慌張張,雖說是虛驚一場,湯碗也沒打翻,可老奴這心裡頭……就跟結了冰似的,一陣陣發寒!福晉,您說會不會是……有人趁亂做了手腳?”

烏拉那拉氏猛地睜開眼,眼神銳利如淬了冰的匕首,聲音雖弱,卻字字帶著刻骨的寒意與篤定:“不合常理?呵……這府裡,只怕是有人見不得本福晉好,更見不得我的兒子順順當當地活下來!”

她艱難地喘了口氣,因激動引出一陣低咳,指甲深深掐進身下的錦被,“宋氏……爺讓她坐鎮,她便真當自己能一手遮天了?我料定與她脫不了干係!她是怕了,怕我的嫡子,礙了她和她肚子裡那塊肉的眼!”

容嬤嬤見她情緒激動,連忙壓低聲音勸慰:福晉息怒!您剛闖過鬼門關,元氣大傷,萬不能再動氣傷身啊!這話...這話咱們沒有真憑實據,可不好輕易說出口啊!宋格格當時在外間,處置排程,面上看著倒也...也算穩妥周全...

穩妥?周全?

烏拉那拉氏嗤笑一聲,那笑聲帶著無盡的怨毒與嘲諷,咳咳...她就是太了!才更顯得欲蓋彌彰!

“嬤嬤,你去查!”烏拉那拉氏的聲音陡然轉厲,“給我不動聲色地、裡裡外外地查!那天所有靠近過產房的人,所有經手的湯藥、器皿、物件!哪怕是蛛絲馬跡,也絕不能放過!我就不信,她真能做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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