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將宋妍安撫走,正院內室一時間靜得可怕。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床榻上臉色蒼白的福晉,最終落在搖籃中的弘暉身上,眼神複雜難辨。
“福晉受驚了。”
他開口,語氣是公式化的平穩,“既已平安產下弘暉,便是大功一件。往後需靜心調養,府中瑣事,暫不必勞神。”
烏拉那拉氏心頭一緊,這話聽著是體恤,實則是變相收權。
她張了張嘴,想為自己和容嬤嬤分辯幾句,卻在觸及胤禛那深不見底的眼神時,將所有話都嚥了回去,只低聲道:“是,妾身遵命。”
胤禛不再看她,視線轉向跪伏於地的容嬤嬤,聲音陡然淬了冰:“容嬤嬤。”
“老奴……老奴在。”
“你護主心切,情有可原。但行事狂悖,私動重刑,險些鑄成大錯!罰俸一年,杖二十!若再敢越俎代庖,爺絕不輕饒!”
容嬤嬤面如死灰,磕頭謝恩。
處置完容嬤嬤,胤禛不再停留,對烏拉那拉氏道:“你好生歇著,此事,爺會查清楚。”
說罷,轉身便走,步伐果斷,沒有絲毫留戀。
蘇培盛連忙小步跟上,低聲請示:“爺,那秋蘭姑娘……”
“提到前院書房,找個妥帖的嬤嬤看著,給她治傷。”
胤禛腳步不停,語速極快地下令,“立刻去查,那個叫柳兒的丫鬟,近來和哪些人有過接觸?家中可有異常?銀簪和藥粉的來歷,給爺一寸一寸地挖!還有,正院這幾個月的用度、人員往來,暗中查證。”
“嗻!”蘇培盛心頭一凜,知道主子這是動了真怒,要徹查到底了。
棲竹院內,雲翠小心翼翼地扶著宋妍坐下,立刻去擰了熱帕子來。
“格格,您快敷敷眼睛,腫得厲害。”雲翠聲音裡帶著哭腔,“格格,您方才真是……嚇死奴婢了。若是爺不信……”
宋妍接過帕子,輕輕覆在眼上,溫熱暫時驅散了刺痛的酸脹感。
她沒有回答雲翠的話,只是疲憊地靠在軟枕上。
信?
他怎麼會不信。秋蘭可是他的人啊。
她今日的“失態”,與其說是為秋蘭喊冤,不如說是做給胤禛看的一場戲。
一場表現她“無知”、“情深”、“只能依賴他”的戲。
她必須讓他看到她的脆弱和信任,看到她是如何被逼到絕境,只能將全部希望寄託於他。
唯有如此,他才會因為洞悉真相而更加憐惜,因為掌控一切而心生維護。
“格格,您說秋蘭姐姐……”雲翠還在擔憂。
“爺既然插手了,秋蘭的命就算保住了。”
”。等能只,的下剩“,靜平常異卻,啞沙的後過哭著帶音聲,子帕下拿妍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