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裡,烏拉那拉氏正在發脾氣。
好個宋氏!如今連防疫的事都要插手!她以為她是誰?
容嬤嬤勸道:福晉息怒,眼下最重要的是世子的身子。老奴聽說,世子能好轉,多虧了......
住口!烏拉那拉氏猛地摔了茶杯,那是我的暉兒命大!與那賤人何干!
這時一個小丫鬟進來稟報:福晉,奴婢剛才聽見芳菲院的巧兒在打聽世子換下來的衣物......
烏拉那拉氏眼神一厲:李氏想做什麼?
容嬤嬤低聲道:恐怕是想對棲竹院那兩位下手,然後嫁禍給您。
好個毒婦!
烏拉那拉氏怒極反笑,既然她自投羅網,就別怪我心狠。去,把弘暉前幾日換下的裡衣給芳菲院,記得要做得隱秘。
這日晚間,胤禛來到棲竹院,神色疲憊。
弘暉雖然好轉,但身子還是虛弱。他揉著額角,太醫說需要長期調養。
宋妍替他按摩太陽穴,輕聲道:世子吉人天相,定會康復的。倒是爺,也要保重身體。
胤禛握住她的手:這次多虧了你提出的防疫措施,府中再無其他人染病。
妾身只是盡本分。宋妍垂眸,掩去眼中的冷光。
李氏果然中計,叫人將那件帶著疫氣的衣物偷偷塞進了給龍鳳胎新衣的箱籠裡。
可惜她不知道,宋妍早已在箱籠上佈下淨化靈力的結界。
三日後,芳菲院傳來訊息:李格格突發高燒,情況危急。
太醫診斷後搖頭:格格本就胎象不穩,如今又染上時疫,只怕......
胤禛震怒,下令徹查。很快就在芳菲院搜出了弘暉的衣物。
烏拉那拉氏第一時間趕到:爺!定是李氏想害暉兒!幸好發現得早!
宋妍在一旁淡淡道:李格格為何要冒險收集世子的衣物?莫非是想......她適時住口,留下無限遐想。
胤禛臉色鐵青,看著跪地求饒的巧兒和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李氏,終究還是念及她腹中胎兒,沉聲道:將李格格挪到西廂靜養,太醫好生診治。若胎兒有失,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太醫們戰戰兢兢地應下,日夜輪值守在西廂外。
宋妍冷眼旁觀這一切。她早用神識探查過,李氏腹中胎兒受疫氣和藥物雙重侵害,已然受損。她並未插手,只暗中加固了棲竹院的防護結界。
一個月後,李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總算挺了過來,但這場大病在她臉上留下了永久的痕跡——原本嬌豔的容顏佈滿暗沉斑點,眼角也添了細紋。
更讓她絕望的是,才七個月的身孕就發作了。
生產那日,芳菲院裡慘叫連連,接生嬤嬤抱出來的卻是個氣息微弱的小阿哥。
恭喜爺,是位小阿哥......接生嬤嬤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懷裡的嬰兒不哭不鬧,眼神呆滯地望著虛空。
......是怕,弱孱脈心,足不天先哥阿小,爺勒貝:稟回地跪後脈診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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