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明白。”她垂首,“兄長既選了這條路,便該承擔風險。妾身只求……爺給他一個公道。”
胤禛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沉沉夜色:“放心吧,本王的人,不會白白枉死!”
三日後,八貝勒府後花園,暖亭。
秋陽透過稀疏的竹簾,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光影。石桌上兩盞清茶早已涼透,幾碟精巧茶點也未曾動過。
郭絡羅氏今日著一身石榴紅織金牡丹紋旗裝,領口袖邊鑲著寸寬的黑緞繡金滾邊,髮間赤金點翠鸞鳥銜珠大簪在秋陽下熠熠生輝,襯得她那張本就明豔的臉越發咄咄逼人。
她漫不經心撥弄著腕上那隻通透如水的翡翠鐲子——那是去年生辰時八爺特意從江南尋來的老坑玻璃種——抬眼看向對座的烏拉那拉氏,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
“四嫂今日特意過府,總不至於是專程來嘗我這兒的明前茶吧?”
語調輕快,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烏拉那拉氏今日打扮得與往日大相徑庭。
一襲藕荷色暗雲紋杭綢旗裝,簡簡單單梳個小兩把頭,只簪一支羊脂白玉如意簪並兩朵絨花,通身素淨得不像個郡王福晉。
她聞言輕輕放下手中青瓷茶盞,瓷器相碰的輕響在寂靜的暖亭裡格外清晰。
“弟妹是明白人,我也不繞彎子了。”
她抬眼,眉間籠著淡淡愁緒,“府裡那位‘純’側福晉如今的風頭,想來弟妹也有所耳聞。兩對龍鳳胎聰慧可人,連皇阿瑪都多次垂詢……長此以往,我這嫡福晉倒成了擺設。”
“弘暉雖是嫡子,可皇阿瑪對弘昭的偏愛,闔宮上下都看在眼裡。”
烏拉那拉氏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世子之位……我實在是夜不能寐。”
郭絡羅氏眼神微凝,原本漫不經心撥弄鐲子的手停了下來。
世子之位……
這四字像枚細針,精準地刺中了她心底最隱秘的焦慮。
她不由地想到了臨盆在即的馬爾泰善雲——那個容貌姣好、看似溫順的側福晉,如今正挺著肚子在側院裡將養。
府裡最擅婦科的太醫前幾日請脈後,曾隱晦提及,這一胎懷相極穩,八成是位小阿哥。
八爺子嗣單薄,若馬爾泰氏真一舉得男……
郭絡羅氏心頭那根刺扎得更深了些,豔麗的紅唇不自覺地抿緊。
“四嫂多慮了。”
她面上卻仍維持著得體的笑容,指尖在翡翠鐲子上輕輕摩挲,“嫡庶有別,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弘暉阿哥是嫡長子,身份尊貴,豈是旁人能輕易動搖的?”
“規矩……”烏拉那拉氏苦笑著搖頭,“規矩也得有人守著才算數。宋氏如今寵冠後院,王爺待她……早已超出常例。”
她稍作停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更加懇切:“說起來,咱們倒是同命相憐。聽聞你們府上那位馬爾泰側福晉,也快生了吧?”
“我還恍惚記得,前些年宮裡似乎有過風聲,說年遐齡年大人頗為欣賞八弟英偉,似有聯姻之意。若非後來皇阿瑪突然將馬爾泰氏賜婚……”
她輕嘆一聲,欲言又止:“想來年家那位才貌雙全的嫡小姐,如今也該是八弟府上的貴人了。那姑娘我曾在宮宴上見過一次,當真稱得上國色天香,與八弟倒是般配。”
。沉微臉氏羅絡郭
。驚心人讓得也臉張那,服華翠珠殿滿著隔便即。的瞥一鴻驚上宴宮夕除年去個那。蘭詩年
……勢權的赫顯益日家年上加再,府了進人的樣這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