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抬眸看他,眼底掠過一絲委屈,語氣微酸:“爺問的是相貌,還是家世?”
胤禛挑眉:“你都說說。”
“年小姐才貌雙全,家世顯赫,自然樣樣都好。”宋妍別開臉,聲音低落,“妾身比不得。”
胤禛被她這副吃醋的小模樣逗得眼底含笑,將她攬入懷中:“這就醋了?爺心裡,你自是不同。”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了幾分:“況且,年氏也未必能入王府。”
宋妍抬眸,恰到好處地露出不解:“為何?年小姐才貌家世皆是上選,皇阿瑪今日不是頗為讚賞麼?”
胤禛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肩,:“年遐齡是湖廣巡撫,年羹堯入了翰林,正是炙手可熱。皇阿瑪這些年,最重平衡之道。這般家世的女兒,豈會輕易賜下?”
宋妍依偎在他懷中,心中卻冷笑。
果然知父莫若子,今日在賞菊宴上,要不是她“適時”暈倒,此刻年詩蘭恐怕已被指給了十三、十四貝勒了。
“妾身愚鈍,還是爺看得明白。”
“對了,你兄長宋劼,前些日子本王派人去瞧了,說是傷勢恢復得不錯,已無大礙,只是還需靜養些時日。”
宋妍眼中迅速盈滿真切感激,握住胤禛的手:“爺……妾身、妾身都不知該如何謝您……”
“你是爺的人,你兄長自然也是。”
胤禛語氣平淡,卻帶著分量,“你若惦記,過兩日身子好些,可安排去瞧瞧他。只是務必小心,莫要勞神。”
“妾身省得,定會注意。”
宋妍靠回他肩頭,聲音柔軟,“有爺這般費心,兄長定能早日痊癒。妾身……心裡很是踏實。”
夜深了。
胤禛在棲竹院用了晚膳,又陪著宋妍說了會兒話,直到她倦意上來,才替她掖好被角起身。
走出棲竹院時,夜風凜冽,捲起枯葉打著旋兒。
蘇培盛提著燈籠在前引路,壓低聲音稟報:“爺,前院剛傳來訊息,說是福晉在書房等您,已候了小半個時辰了。”
胤禛腳步微頓,眸中暖意頃刻褪去,覆上一層冷霜:“知道了。”
前院書房內,燭火通明。
映著烏拉那拉氏略顯疲憊卻依舊端莊的側臉。
她見胤禛踏入,連忙起身行禮:“爺。”
“福晉久候了。”
胤禛在主位坐下,語氣平淡,“這麼晚過來,可是府中有要事?”
烏拉那拉氏親手奉上一盞新沏的六安瓜片,在他下首坐下,斟酌著開口:“倒也算不上要事……只是今日賞菊宴,妾身瞧著,皇阿瑪對年家小姐頗為賞識。”
胤禛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不置可否:“嗯。”
”,赫顯又世家,全雙貌才姐小年“
”。事樁是也倒,爺佐輔同一妹妹宋與,裡府們咱進能是若,人般這……著想妾。意之婚指有似,語言間席瑪阿皇“,道緩緩,神的他著察觀氏拉那拉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