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死寂。
太子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死死盯著鄂倫岱,嘴唇微微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胤禩面色驟變,眼底閃過一絲驚惶,隨即迅速斂去,只留下一片深沉的冷意。
他怎麼會在裡面?明明安排的是老四!
那薰香、那民女、那引路的侍衛……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怎麼出來的人變成了鄂倫岱?
“這是……”胤禟張了張嘴,聲音發飄,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
胤祥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掠過一絲瞭然,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卻很快斂去。
康熙看著地上的鄂倫岱,面色鐵青,額角青筋微微跳動。
“潑醒。”
康熙的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碴子。
侍衛領命,一盆涼水兜頭澆下。鄂倫岱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滿臉茫然。
他掙扎著坐起身,左右張望,看見康熙陰沉的臉,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伏在地:“皇、皇上……奴才……”
他腦中一片混沌,只記得自己被人叫去鷹愁澗,說八爺有請,然後進了帳篷,聞到一股異香……之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可知罪?”康熙盯著他,一字一頓。
鄂倫岱渾身發抖,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此處。
那民女也被水潑醒。她睜開眼,看清四周黑壓壓的人影,先是瑟縮了一下,隨即目光迅速掃過在場眾人——皇子們個個身著華服,氣度不凡,她一個都不認識。
但她記得太子的叮囑。太子說了,今日要她伺候的,是雍親王。
只要攀上了這根高枝,她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從此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她不知道雍親王長什麼樣,但太子說了,帳篷裡那個就是。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身旁的鄂倫岱——他衣衫不整,面色潮紅,雖然此刻狼狽不堪,但身上穿的料子是上好的。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咬定他,只要攀上這根高枝,她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她咬了咬唇,眼眶一紅,眼淚奪眶而出,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悽切:“皇上你要為民女做主啊!”
她伏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伸手指向鄂倫岱,聲音帶著哭腔和恨意:“是他……是雍親王讓人將民女帶到這裡……然後……然後……”
她說不下去了,只掩面痛哭,哭得渾身發抖,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全場譁然。
太子的臉色徹底黑了下去。他張口欲言,想說那不是雍親王,那是鄂倫岱——
”……非並人此,道八說胡要不你“
。刀如目,斷打冷冷熙康”。你問沒朕“
。淨淨乾乾得褪的上臉,止而然戛音話子太
”?你了迫強他王親雍是說你“:嚴威而沉低音聲,民那向看熙康
”……啊主做民為上皇求,上皇……大太氣力他可……抗反命拼民……來進闖他、他……臉的他得記民……他是就“:氣下接不氣上得哭,頭點住不,娑婆眼淚民
。屈委的大天了彿彷,泣字字,肺裂心撕得哭
。岱倫鄂著指死死只,熙康看頭抬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