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沈夜眨巴眨巴眼睛，趕緊把視線挪開，是她低估了有錢人的樂趣。
路過一臺黑膠唱機，阮沈夜順手開啟，優雅的音樂緩緩流出。
溜達到另外一扇落地窗邊，阮沈夜看著外面已經中午卻依舊車水馬龍的馬路感嘆，“怪不得有錢人這麼容易瞧不起人，這個角度看下去確實看不見人。”
配合著音樂，阮沈夜忽然覺得手裡好像缺了點什麼，她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手，恍然大悟。
再來杯紅酒就對味了。
……
封瀟拎著管家讓司機帶過來的飯盒下車，一抬眼就看見明顯是在等她的方厲。
沒看見阮沈夜，封瀟臉上的笑淡了幾分，朝著方厲禮貌點頭。
“封小姐，阮總讓我來接您，跟我來。”方厲將封瀟臉上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心中想起上午自家妹妹說的話。
阮總和這位封小姐的關係越來越微妙，明明是合法妻妻的關係，卻因為阮總失憶將兩人的關係誤認為是姐妹，可相處起來卻還是處處帶著曖昧和偏愛，要不是她們知道阮總是真失憶了，都要以為是不是她們倆之間的play呢。
坐上電梯，兩人雖然並排站在一起，但中間隔著明顯的距離。
封瀟表情淡淡，低頭看著手中的飯盒沉默不語，方厲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挑起話題，第一次覺得和人交流是這麼的棘手。
叮的一聲，電梯忽然停下，方厲神色大變，她上前一步想擋在封瀟身前，卻還是晚了一步。
電梯門開啟，門外出現兩個低聲說話的女人，封瀟略過方厲的肩膀，看見其中一個女人的長相微微挑眉，黑眸裡劃過一絲暗芒。
“小阮總，中午好啊。”方厲藉著打招呼的動作把封瀟徹底擋在她的身後，臉上笑容不變，心中暗罵倒黴，這個時候竟然遇見阮晨曉了。
被叫做小阮總的女人臉上的笑容一僵，看向方厲的表情不是那麼的好，她身後的女人也瞪著方厲，顯然也是在不滿著什麼。
“方助理，巧啊，這個點怎麼還上樓，大姐這麼過分啊，這都中午了還不放你去吃飯。”阮晨曉帶著秘書走進電梯，看著電梯上亮起的按鈕，蹙著眉一臉心疼的看著方厲。
方厲假笑一聲，“阮總人很好，是我現在還不餓，打算晚點吃。”
阮晨曉身後的秘書嘟囔了句真會拍馬屁。
方厲假裝沒聽見，這要是平時她高低得讓她們知道一下自己這個大魔王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的，但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暫且先忍耐一手。
方厲朝著阮晨曉笑了一下，說道：“小阮總是要下樓吧，不如坐旁邊的電梯，別耽誤小阮總的時間。”
方厲左一句小阮總，右一句小阮總的叫著，讓阮晨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很不喜歡這個稱呼！
明明阮沈夜不在的這一個月裡，公司裡的人見到她都要恭恭敬敬的喊她一聲阮總，可阮沈夜今天剛回來不到半天，她就從阮總就變成了小阮總，多了一個小字，阮沈夜再一次壓再她頭上，就好像那些年的噩夢似乎從來就沒離開過。
阮晨曉冷笑一聲，站在她身後的小秘書不滿道：“你怎麼不下去啊，我們阮總可不像某些人，這幾天可忙得很，臨安的王總剛剛約了我們阮總，有點急，你先下去吧。”
方厲扯了扯嘴角，臉上依舊是一貫的和善溫柔，俯視著說話的小秘書，忽然笑道：“臨安的王總何時約了我們阮總，我這邊的行程上可沒有這條，正好等我上樓問一下。”
說著方厲直接按了關門，電梯開始上行。
“你——”
小秘書嘴裡的阮總當然是阮晨曉了，但到了方厲嘴裡就變成了阮沈夜，看到電梯上行頓時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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