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陳最好奇地環顧一圈,又唸叨:“糟糕了。”
江非晚不解,端起手裡的果茶喝了口,“什麼糟糕了?”
陳最如實說:“我的果茶好像有點配不上這個包廂了,得多好幾杯果茶加咖啡才行了。”
江非晚頓時瞭然,點頭笑道:“好呀,下次你可以請我喝你們店的招牌咖啡。”
“我們店?”陳最覷眼,追問:“你知道咖了個啡是我的店?”
江非晚搖頭:“不知道。”
很快,她又點頭:“現在知道了。”
來人,有人使詐。
陳最閉嘴不說話了。
江非晚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眉眼彎彎,眼底波光粼粼地解釋:“生氣了?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在那上班,是你自己說漏嘴了。”
“江老師好會套話。”
“我沒想套你話。”
“那也套了。”陳最撐著半邊腦袋,‘惡狠狠’的宣告:“我等會要點一道這裡最貴的菜。”
江非晚嘴角噙笑,“允許你點兩道最貴的菜。”
哎呀呀。
不要這樣子講話好不好。
天煞孤星都要呆不住了。
陳最猝不及防被她的語氣寵到,想到昨天晚上一口一個喊她江小姐的男人,措辭:“昨天那位是你.......男朋友嗎?”
雖說昨天她不小心聽到一些對話,知道昨天那是相親物件,但到底不是光明正大聽到的。
答案跟她想的一樣,江非晚否認了,“只是應付吃了一頓飯而已。”
“那請我吃飯,也是應付我嗎?”陳最開玩笑。
話落,江非晚捧著手裡的果茶捏了捏,“陳老闆手藝這樣好,真要應付的話,只怕比較難哦。”
聽完,陳最有一點小竊喜,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反正整頓飯吃下來,她只覺得自己的臉好僵,嘴角也僵。
奇怪了,今天這個飯吃得有力氣,吃完感覺能去打點胰島緩緩。
難得的,有點吃撐了,跟江非晚吃飯好下飯。
陳最實在不好意思再讓人送自己回去,“晚上我打車回去吧。”
江非晚不答反問:“你住哪?”
陳最報了個地址:“今天剛搬過去,上午我們還在電梯裡遇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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