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比她現在更嚴重的情況也不過一個死字。
假如是陳最的話，怎麼樣都可以。
她將底線變成了一層很薄很薄的窗戶紙，不要戳破，不要越界，不要說喜歡她。
江非晚接受了，把喜歡藏起來的喜歡，強迫自己看不見陳最的喜歡。
她斂下思緒，藉著月色伸手觸到陳最頰邊，無法言喻的溫柔，“陳最，你喝醉了。”
陳最也覺得，她真的喝醉了。
臉頰邊的柔軟放緩了她的反應，遲遲做不出點頭或者搖頭的回應，然後，她聽見江非晚接著說：“還想親我嗎？”
陳最驀然看著她，喉間滾動，聲音很啞：“想。”
江非晚撫到陳最耳垂，捏了捏，傾身湊近，主動的，將唇瓣貼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滴淚末過眼角，淹沒在潔白的枕頭裡，留下一道淺淺的水印，跟洗完澡出來時她身上的衣服一樣，化開一道水斑。
江非晚的唇也帶著些許涼意，很淡，卻很明顯。
陳最抱住她，往上，覆上她的腦後，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鼻翼貼著鼻翼，呼吸在月下交纏，水漬聲毫無章法。
咕嚕咕嚕。
嘖。
嘖。
請難以自中，江非晚揪緊陳最的領口，祈求她放點空氣給她，一道低吟溢過喉頭，清醒的，混亂的，直衝天靈蓋。
夠了。
江非晚，夠了。
要死掉了。
不夠！
江非晚吮著舌///尖，一場無聲的救贖，從唇齒開始，從交錯起伏的呼吸開始。
氣息是會往下的，沿著嘴唇，脖頸，到你的鎖骨，胸腔，然後一點一點侵蝕進你的小腹。
生命之源在躁動，雀躍亂舞，流下竊喜的汗水。
嘖。
嘖。
嘖。
江非晚用力別開腦袋，埋進陳最懷裡，底下心跳聲不比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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