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張開手,很臭屁地說:“老婆幫我脫~”
江非晚猶豫,“門沒鎖。”
陳最手還是張著:“來人了我擋著,再說了,是我被脫光欸,又不是你,大膽一點,什麼有名心理醫生江某竟在辦公室脫其他女人衣服,跟女人親密接吻之類的新聞,”陳最想想,忍不住笑:“好爽啊,爽死了。”
“你其他女人?”江非晚勾起她的衣襬,“抬手。”
陳最抬起左手,“我是你老婆呀~”
右手打了固定鋼釘的緣故,陳最換衣服格外困難,江非晚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那隻手。
髒衣服被脫下,被熱水燙過的地方霎時暴露在眼前,左邊鎖骨附近,明顯地泛起粉紅,江非晚訝然,斂了笑意:“陳最,怎麼回事,為什麼這裡紅了這麼多!”
陳最被兇得縮了縮脖子,“老婆,我還光著身子呢........”
江非晚正神,指尖撫過那處粉紅,堆了堆眉心,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件乾淨的衣服來。
足足折騰了十來分鐘,陳最才終於重新換了身乾淨衣服。
陳最牽起衣服湊到鼻尖,“以後我都穿你的衣服好了,好香啊。”
“衣服放下來,露個肚子等會感冒了。”江非晚嗔她一眼,“衣服,怎麼回事。”
迴歸正題,陳最把去警察局的事一字不落的交代清楚,還有江非晚替她解決了營銷號的事。陳最鼻子發酸,“你報案了怎麼都不和我說,要不是我今天去警察局,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訴我。”
“沒有,我忘記了。”江非晚理理她的衣領,“偷拍報警的事,你不也沒同我說?”
“臭江非晚,什麼都不說。”陳最不客氣地坐在江非晚的辦公椅上,“你有點悶騷。”
江非晚抬眉,戳穿她:“剛才還說,我穿過的衣服很香。”
是嗎?
什麼時候。
但是.......陳最用下巴蹭蹭領口,江非晚的衣服就是很香啊,她改口:“那就香香江非晚。”
超級無敵香香江非晚。
陳最很滿意這個稱呼,“香香江非晚,過來一下。”
“做什麼?”
江非晚走過去,陳最一把拉過她坐到自己腿上,“想親親你。”
“不可以,”江非晚捂著她的嘴:“我還在生氣。”
陳最仰頭,“為什麼,我表現得不好嗎?”
“不好。”
“那你親親我,就當懲罰了。”
“不想親你,”江非晚捏她耳朵,“我想去警察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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