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用指節輕蹭我的鼻尖:「真是個傻丫頭。」
到了後半夜我縮在他懷裡還在哼唧。
「顧長川。」
我用手指點點他的??膛,「你當真只喜歡男人?」
他握住我亂戳的手:「閉眼睡覺。」
「可你方才......」
「林滿滿。」
他忽然翻身罩住我，眼底發沉,「再問就重新來一遍。」
我嚇得馬上閉緊眼睛裝睡。
3.
天邊才透出一點白，我就叫院裡的動靜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坐起來，伸長脖子朝窗外看。
顧長川正踩著豬欄的矮牆往外爬，身手快得真像身後有人追債。
「喂!你......」
我才喊出半句，他已經翻到牆外跑沒影了。
「姑娘，醒了就來喝湯!」
奶奶的聲音由門外傳來，我慌忙鑽回被窩假裝沒醒。
「別躲了，我早瞧見窗邊那顆腦袋了。」
奶奶把碗擱到炕桌上,「紅糖煮雞蛋，熱乎著呢。」
我不好意思地坐直，再看托盤便傻了眼。
我的老天!
紅棗、桂圓、核桃，旁邊還擺了一碗黑得發亮的藥汁。
「這些是......」
「全給你補身子。」
奶奶把剝好的雞蛋按進我手裡,「那個臭小子又溜了?」
我抱著碗點頭，一口口抿著糖水。
甜熱的湯滑進肚裡，我冰涼的手腳很快暖了。
奶奶哼了一聲:「他能躲今晚躲不了家門!回頭叫人把他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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