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拿走手機:「程硯，除夕夜別再騷擾軍人家屬。」
電話那邊響起玻璃砸碎的聲音。
蘇蔓尖厲的罵聲穿過聽筒:「你又在找那個殘廢?!她能走了你就開始惦記是不是?」
我無奈地撥出一口氣。
唉，看來手機號也得換了。
17.
春節假期結束的第一天，陸軍醫院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蘇蔓挺著孕肚衝進康復室:「紀寧，你是不是非要逼??我們才滿意?」
她把一張診斷書摔到桌上:「我懷孕了，阿硯要是坐牢，孩子出生就沒有爸爸!」
原來周恪已經舉報程硯挪用公款，手裡的證據很完整。
我把診斷書推回去,「他動用紀家的資源時就該料到後果，你去跟法官說。」
蘇蔓忽然抓起剪刀抵住腹部:「立刻籤諒解書!不然我讓這個孩子陪程硯一起??!」
警報頓時響遍走廊。
周恪帶警衛衝進來時，我已經反扣住蘇蔓的手腕。
剪刀「噹啷」一聲落到地面。
「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我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最近我一直跟周長官練防身術。」
18.
三月草原剛剛返青。
周恪帶我去了邊境那座哨所。
吉普沿著懸崖公路盤旋向上，他忽然抬手遮住我的眼睛:「閉眼數十秒。」
再次睜眼，大片雪山和草甸突然鋪滿視野。
經幡在藍天下翻飛，遠處哨所的紅旗迎風展開。
「這裡......」我屏住呼吸,「是不是你手機桌布裡的地方?」
他笑著替我係緊防風衣:「也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地方。」
那次初見發生在兩年前的國際設計周。
他曾以維安軍官的身份坐在臺下。
「那天你站在臺上領獎，我坐在下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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