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給我閉嘴!你不說這些廢話,也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阮寧氣得變臉,反手扇了賀崢一巴掌,又抓起一把雜草塞進他嘴裡。
阮寧回頭看我時,我裝作驚慌轉身就跑,她頓時尖叫起來。
「趙航,你還愣著幹什麼,立刻把她按住,絕不能讓人跑了!」
趙航腹部雖然受了傷,動作依舊很快,幾步便從後面扣住我的雙臂。
我搖晃著發沉的腦袋,目光渙散地軟倒在趙航懷裡。
趙航冷笑:「蠢貨,明知道跑不掉還費什麼力氣?我家祖傳的迷藥,可不是拿來哄人的。」
我悄悄勾起嘴角,手伸進短靴,猛然拔刀,精準送進趙航心口。
刀鋒抽出,滾燙的血立刻像泉水一樣湧出來。
趙航本能地捂住傷口,不敢相信地盯著我,喉嚨動了半天也說不出話。
阮寧失聲尖叫:「林滿,你到底在幹什麼?」
我轉過臉衝她笑得惡劣:「你眼睛沒瞎吧?當然是在刀人!」
「阮寧,把眼睛睜大些,趙航只是第一個,接下來該輪到你嚐嚐了。」
6.
其實我早就知道,阮寧接近我另有所圖。
去年勞動節,宿舍裡只剩我和她兩個。
阮寧藉口有事消失兩天,回來時外頭熱得冒火,她卻把厚圍巾裹到鼻尖,只肯露出一雙眼。
晚上她睡得很不安穩,隔一會兒就痛苦地哼幾聲,明顯身體出了問題。
我問她哪裡不舒服,她只擺手說沒事,還說自己在美容院做了新專案,最近不能見光。
我看見她桌上新添的幾瓶名牌護膚品,便沒有繼續追問。
可那次之後,我越看她越覺得不對勁。
因為每次靠近她,我都能聞見一股從皮肉裡透出來的腐臭味。
那天我一個人去吃麻辣燙,剛轉過街角,便看見她神色慌張地橫穿馬路。
有個男生突然從旁邊竄出,撞掉她頭上的圍巾。
我清楚看見,她的半張臉已經潰爛流膿。
我悄悄跟著她走進一處廢棄瓦房,聽見她正在跟一個老頭說話。
「爺爺,我怎麼又被反噬了?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正式對林滿動手?她的生辰八字都已經落到我手裡,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我躲在窗外,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阮寧又可憐巴巴地央求:「爺爺,我跟趙航聯手布了那麼多局,幫她撿錢、替她避災,??上掉花盆時我還故意替她擋過,她已經完全信我了;把她哄去鶴鳴山,根本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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