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保姆來了。
李姐親自帶過來的，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姓王，面相看著老實，說話也憨厚。
“顧總好，我叫王秀英，您叫我王姐就行。”
顧西洲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王姐繫上圍裙，開始收拾廚房。
動作倒是麻利，看著像是有經驗的。
這一天，顧西洲忙著工作，安然無恙。
第二天一早，顧西洲上樓換衣服，準備出門。
開啟衣櫃，他愣了一下。
衣櫃裡的衣服，重新整理過了。
但不是他習慣的那種整理。
他的西裝按顏色深淺排過，但深淺的順序不對——
深灰和淺灰混在一起，藏青和黑色挨著，看起來彆扭。
襯衫疊得整整齊齊，但領口的方向不一致，有的朝左有的朝右。
領帶更是亂，什麼材質的都掛在一起，絲的和毛的纏成一團。
他站在衣櫃前，看了幾秒。
然後嘆了口氣，自己重新挑了一件襯衫，一套西裝。
下樓的時候，王姐己經把早餐端上桌了。
白粥，油條，一碟鹹菜。
他看了一眼，坐下，拿起筷子。
白粥熬得太稠了，像米飯泡水。
油條是外面買的，己經涼了，軟塌塌的。
鹹菜太鹹，齁嗓子。
他吃了兩口，放下筷子。
“我走了。”
王姐從廚房裡探出頭。
“顧總，您吃好了？就吃這麼點？”
他“嗯”了一聲，拿起公文包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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