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村長王長壽聯絡完之後,書浪安排許勝利他們去休息了。昨晚收完延繩釣後,許勝利他們拖了一兩網,又把兩條延繩釣下了下去。算算時間,多放一會兒也沒事,今天可能有尤老闆的收鮮船過來,等賣完魚再去收也不遲。
書浪今天白天打算一直拖網作業,不再折騰別的。想著傍晚收鮮船差不多就能到,他像開了掛似的,開啟感知能力,累了就喝兩口海蛇藥酒,緩解感知帶來的頭疼。從早上5點接過船開始,除去中午吃飯的時間,他們一共拖了四網。本來還能多拖兩網,奈何起一網耽誤的時間太長——書浪儘可能開啟感知,把每一網的魚群都找得極致,每一網收穫都有3000斤左右,大部分是鯧魚,偶爾也碰到小的帶魚群。
今天海鰻收穫不錯,有幾百斤,能賣上價;剝皮魚數量更多,只是現在不太值錢;還有不少大眼鯛,以前拖網只能零星碰到,今天卻有一兩千斤,書浪也不知道價格如何。白天拖一網大概用兩個多小時,有的兩小時就起網了,收穫都不小。
到了晚上6點多,許勝利他們起來做好了飯。吃完飯,大家一起分揀魚貨。書浪來到駕駛室,試著聯絡尤老闆的收鮮船,卻沒聯絡上。他把這事告訴了許勝利,也跟村長王長壽說了,問他們那邊賣不賣。王長壽想了想說:“出點吧,咱本想趁天好多在海上待幾天,別到時候魚艙滿了,反倒麻煩。”
書浪大致算了算這兩天的收穫,有2萬多斤,基本算滿倉了,這也是他焦急的原因,要是聯絡不上收鮮船,就麻煩了。不過按約定,收鮮船應該在今晚10點前到。忙活一整天,書浪累得在駕駛室的睡袋裡迷迷糊糊睡著了。
到9點多,許勝利喊他,說聯絡到收鮮船了。書浪趕緊起來,問:“許伯,你們又拖了幾網?”
許勝利笑道:“就這一網,還沒起網呢。”
“那抓緊起網。”書浪說。
“我已經通知他們了,這一網起來,收鮮船差不多也就到了。”許勝利答道。
書浪又用對講機通知了王長壽,讓他們提前準備。反正不著急,書浪這邊賣完再去收王長壽他們的,還得幾個小時,他特意叮囑王長壽別拖網拖太遠,免得聯絡不上。
這一網起來,收穫一般,有七八百斤魚貨。大家在後面分揀時,書浪讓阿和他們多點亮幾盞燈,又和收鮮船那邊聯絡了下。這次來的不是尤老闆,但都是熟面孔。
沒多久,收鮮船靠了過來。兩船靠好後,書浪讓收鮮船的負責人來看魚貨。對方驚訝於他們的收穫,說:“這帶魚真漂亮。”
書浪指了指旁邊筐裡的吊帶:“老闆,這些吊帶都是大個的,可得給個好價。”
對方笑呵呵地說:“放心,來的時候尤老闆跟我說了你們的情況,咱是老客戶。不過說實話,跑這麼遠專門來一趟,比例不能按原來的70%了,我和尤老闆商量過,最高60%。”
書浪沒辦法,只能答應。他心裡盤算著,等下一條船到家,加上自己這條、王長壽的船,再來福他姑要是也買大船,四條船一起出外海,是不是該自己搞條收鮮船?那樣就算是小雜魚也能直接運回去,就是出貨可能麻煩點,畢竟一家未必能吃下那麼多貨。但40%的純利就這樣讓出去,書浪確實心疼,也只能先想想。
他和負責人商量好魚價,又問起那條大魔鬼魚的價格。對方毫不猶豫地開出一毛八一斤,書浪聽了直想吐血。他又問魚鰓要不要,對方說無所謂。書浪趕緊讓寶山把魔鬼魚的魚鰓整個取下來,這魚一毛八魚鰓就不賣了。等魚鰓炒起來以後那價格就不一樣了!!好像是論克賣
之後問了帶魚價格,大個頭的兩毛五一斤,網帶兩毛;剝皮魚一毛四;大眼鯛兩毛五。其中最貴的是那1000多斤鰻魚,給到六毛一斤。
所有魚過秤、算賬,前後用了三個小時。這一船好貨,書浪要是直接拉到碼頭賣,差不多能賣4000多塊,現在到手也就2500多。想想也能理解,收鮮船一來一回,油錢得幾百塊,還耽誤一整天,按這收穫,其實也差不多。
書浪這邊完事,趕緊聯絡王長壽。閒聊中得知收鮮船這次對接4條船,對方又問他們要不要油和冰。書浪不要油,但加了50塊錢的冰,補充了點淡水,價格都按碼頭價算,還算不錯。吃的東西還剩不少,就沒再補充。
書浪和收鮮船約定,大後天再來一趟,要是他們沒回去,就再對接一次。說好大體時間後,書浪沒再管王長壽那邊賣貨的情況。許勝利讓他去休息,他們開船去收延繩釣。最後一網拖上來的幾百斤魚沒賣,收鮮船靠過來時來不及分揀,正好留著當餌料,等下延繩釣時用。
這次延繩釣放了差不多一整天,書浪心想,空鉤率應該比昨天少些。他也擔心在同一片暗礁區連續放會影響收穫,明天看看就知道了,要是真有影響,就再找別的釣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