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恆的話剛傳過去之後,年長的人沒有說話,不過他們船上一個年輕人,頓時就嗷嚎一嗓子喊道:“你們搶錢呀?沒見過錢是咋的?”
知恆聽完對方的話,也沒有好話,大聲嚷嚷:“是誰沒見過錢呀?是誰沒見過這麼多魚呀?非得不要臉靠在我們這邊。咋?我們該你們的?欠你們的?”
這時候對方剛才喊話的那位老者說道:“不是我說那條船的後生,我們既然能過來,肯定咱都沾親帶故的,沒必要這樣。”
書浪聽完老者這麼說,納悶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這邊有魷魚群的?誰通知你們過來的?”
書浪這麼一問,對方的船頓時沉默。
書浪一看對方沉默了,估計還真是他們這邊把訊息傳出去的。書浪也不理會對方船現在有啥動作,他得抓緊時間把事情搞清楚。
書浪趕緊拿著對講機先呼叫收鮮船,許勝利接過對講機問道:“怎麼樣了?書浪那邊,你們那一網圍了多少?”
書浪趕緊打斷許勝利的話,說道:“不是爹,我有件事要問你。我們這邊來了兩條外面的船,你們看到了嗎?”
許勝利這時候說道:“沒有啊,咋了?”
“現在就在我船兩邊,有兩條漁船,不知道是啥時候冒出來的,不是你們船上的人通知的吧?”
書浪心裡想著,如果遠距離傳輸訊息,只有書浪的破浪號圍網漁船和魚多多號收鮮船上有海事電臺,鐵牛船上都不一定能夠通知到人。
許勝利一臉懵地看向四周船員,問道:“你們剛才誰用對講機聯絡外人了?”
這時候所有船員都對著許勝利搖頭。
許勝利說道:“沒有,書浪,我們這邊沒有人聯絡任何人過來。”
書浪和許勝利大體說了一下情況,結束通話對講機,接著聯絡鐵牛。
鐵牛那邊也是說道,沒有聯絡任何漁船,他也不認識任何能在這片海域作業的漁船。
書浪接著聯絡村長王長壽,得到的訊息也是一樣的。
這時候書浪真有點納悶了,除非這兩條漁船在他們出海的時候就跟過來了。可要是一路跟著,許勝利他們不可能到現在都沒發現。
書浪不死心,又撥通了林萬財的對講機。
林萬財笑著說道:“書浪還是你呀,這次又讓我們賺到了。”
書浪趕緊打斷林萬財的寒暄,問道:“林叔,我們這邊過來了兩艘陌生的漁船,你知道嗎?”
書浪問完,林萬財那邊沉默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隨後說道:“哦,我認識,是我把他們叫過來的。”
書浪沒好氣地說道:“不是林叔,你啥意思啊?魚群是我發現的,我讓你們過來撈,是咱們一同出海。你通知外面的漁船,是什麼意思?”
林萬財見書浪說話不客氣,語氣也不再嬉皮笑臉,嚴肅說道:“不是,書浪,我覺得這邊魷魚群這麼大,咱這幾條漁船,就算拼命撈也撈不完。”
“這事說來也巧,我出海的時候並沒有聯絡他們。前幾天回港喝酒,和他們說了這片作業海域的座標。”
“前幾日你沒來,我們過來拖沙蟹,他們也過來了。我想著你來了大機率能碰到魚群,就趕到這片海域,我並沒有主動通知他們。”
“誰知道他們聯絡不上我的船,尋過來,問到我在哪片海域、是什麼情況,我自然沒法隱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