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爺自幼聰明,加上肯吃苦,十五歲跟著陳大將軍參軍,便取得好成績,之後帶兵打仗更是一鳴驚人,可謂是百戰百勝,無一敗績。”
“再後來,就有了王爺如今的輝煌歷史,得皇上重用,被封大朝國有史以來第一個為異姓王的攝政王。”
“王爺這一路走來,沒有人知道他吃過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遭受過多少冷眼,多少個日夜,他都承受著怎樣的孤獨。”
“老奴本是將軍府的人,王爺十歲進將軍府的時候,老奴便開始照顧王爺的飲食起居了,所以他所承受的一切,老奴都看在眼裡,沒有人比老奴更瞭解他。”
說著說著他老淚縱橫。
“蕭公子,王爺自小缺乏父愛母愛,這一路走來,更是眾叛親離,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苦,所以才會讓他如此敏感。”
“王爺不是不愛你,他只是…只是怕期望越高,失望就越深,怕付出的感情付之東流,到頭來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蕭公子,希望你能體諒一下,他不是捂不熱,只是需要時間。”
管家所說的事情,上一世,蕭逸確實不曾聽說。
如今看來,他忽然明白了季琰之為何這般心冷。
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他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蹟了。
更別提如今權傾朝野,隻手遮天。
“嗯!”他點點頭,“我知道怎麼做了。”
“蕭公子,給點耐心,王爺本性不壞,他只是小時候被騙怕了。”
“好!”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管家看得出來,其實蕭逸對季琰之是動了心的,不然他也不會跟他講他的過去,只是季琰之這塊冰山一直認不清事實。
逛了一圈後,蕭逸便回房休息了。
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先順著季琰之,直到他完全信任自己。
他前腳剛進房門,墨安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蕭逸立即緊張起來,往後退了退,警惕性的盯他,“你…你怎麼進來的?”
“呵~”墨安唇角勾起一抹陰險,“想入攝政王府很難嗎?”
“你…你想幹嘛?”
“想幹嘛?小七,你還真是好狠的心啊!”
“墨安,請你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墨安像是吃定了他似的,“好啊!你叫唄,本王倒想看看你怎麼跟季琰之解釋本王出現在這裡?”
蕭逸轉頭一想。
墨安能輕鬆自如出入戒備森嚴的攝政王府,有可能是季琰之的人故意放的。
他們應該在等著他如何勾搭墨安,好向季琰之彙報,當場來抓個現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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